,不由笑道:“车上现在空下来了,你去陪陪你阿姐吧。”
祝玉得了这道命令,忙不叠地跳下马来,三步并作两步,钻进车厢里去了。她一心想要接近刘欣,可是还没有如愿,又冒出来个照儿,弄得祝融和她都有些疏远了,她可不想这样,否则,祝融只要一句话,她就会像祝炎她们一样,被打发回寨子里去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搞好与祝融的关系要紧。
刘欣摇了摇头,继续前行,刚到城门外,便见沮授、田丰、陈宫三个人一起迎了出来,不由勒住马,诧异地问道:“三位先生,你们怎么知道刘某会提前回来?”
沮授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回主公,属下等人虽然不知道主公归来的确切时间,却晓得主公归心似箭,只会提前,绝不会拖后的,所以属下等人清晨便在此守候了。至于其他人,因为各有职司,所以属下等没有让他们同来。”
刘欣知道,这大半年他在外征战,整个后方的粮草调运、军队调度、税收、生产全靠着沮授、田丰二人协助马芸,才能够运转得有条不紊,而现在得知自己回来,又从清晨一直等到现在,不由心中感动,跃下马来,拉着二人的手,说道:“公与、元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沮授、田丰齐声说道:“主公对属下有知遇之恩,此乃属下份所当为!”
陈宫等他们寒暄已毕,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属下见过主公,敢问主公的身体可好些了?”
刘欣知道陈宫向来不苟言笑,投效自己的时日也不算长,现在能够主动关心起自己的身体,倒是颇感意外,不由点了点头,笑道:“公台啊,你看我现在强壮得打死一头牛,像有事的样子吗?”
自从贾诩去了萧关以后,陈宫就将手中的事务交割给他,自己返回了襄阳。他是监察院都御史,负有监督文武百官的职责,而襄阳作为刘欣的大本营,陈宫确实不宜长期离开。陈宫为人正直,属于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那种人,让他来担任监察院都御史,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陈宫听了刘欣的话,朝他脸上看了又看,果然神采飞扬,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欠身施了一礼,说道:“启禀主公,属下有一事禀报!”
沮授掌管着幻影,也不可避免地要对官吏们加强监控,但是他只关心有没有人勾结诸侯、意图反叛,对于其他不法之事却甚少关心。但是他也知道陈宫的职责,既然陈宫说有事要向刘欣禀报,那必然是牵扯到官员风纪方面的问题了。而一般的官吏陈宫是有权直接处置的,需要先行禀报刘欣再作决断的,一定是刘欣身边的亲信或者位居高位的官员。
直到此时,沮授才明白陈宫为什么坚持要和他们一起来到城门处迎候刘欣,慌忙说道:“公台,主公刚刚回来,风尘仆仆,而且还没有见过夫人她们,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啊,何需如此着急。”
虽说刘欣手下的大多数文武的品性都没有问题,但是也难免有人随着地位、权势、财富的变化而日益骄奢yin逸,出现几个违法的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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