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刚才董袭与虞翻在那里窃窃私语,现在董袭突然发难,再联想到虞翻刚刚还劝王朗或议和或请降的事,便以为董袭这是受了虞翻的指使。冤有头债有主,那几个王朗亲信不待吩咐,叫上几个伴当,挥舞刀枪竟奔虞翻过来。虞翻身为郡丞,又是本地大族人家,身边如何能够没有几个亲信,见到王朗的人莫名其妙地杀了过来,也不甘示弱,纷纷提起刀枪迎了上去。两队人很快便战在一处,城头上一阵大乱。
看到甘宁单刀匹马杀进城去,黄盖、苏飞都是大惊失色,连忙指挥士兵上前相助,却见城门早就关了起来,幸好那座吊桥的绳索已被甘宁砍断,将士们倒是顺利过了护城河。黄盖、苏飞正在焦急之时,便望见城头上两拨人先打了起来,顿时大喜。早有士兵抬起圆木便开始撞击城门,也有士兵开始弯弓射向城头,还有更多的士兵抡起飞抓、挠钩抛向城头。
他们本是水军,在大江上作战,弓箭是他们的主要武器之一,飞抓、挠钩在水战中也是必不可少的。水军的弓箭颇为犀利,射手都经过长期的严格训练,虽然是从下往上,却将城头的弓手尽皆压制住了。但是会稽城的城墙甚高,并非所有的人都可以将飞抓、挠钩抛上城垛,不过,总有那么几个力大的,很快,城墙上就垂下二十多条绳索。这些水军战士攀绳爬索比起登云梯来,还要灵活得多,转眼间便有数十人上到了城头。
王朗强忍着臂上的伤痛,仍坚持在那里指挥,突见城下的军队已经到了城头,而城中围着甘宁的人马死伤惨重,却还近不了甘宁的身边,情知今日败局已定,慌忙带了几个亲信悄悄逃下城去。
这一幕被董袭看得真切,他返身一刀将冲近身边的那名长枪手剁倒在地,高声大呼道:“王朗已经抛弃了你们,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
酣战中的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王朗已经失去了踪迹。同时,攀上城头的荆州水军越来越多,已经占据了城头上的一大片区域,城池的失守已成定局。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抛下了手中的腰刀,其他人有样学样,“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随着城头上的欢呼声,城中围住甘宁的那些士兵也放弃了抵抗,缴械投降。
早有士兵引着董袭、虞翻来见甘宁,双方通名已毕,虞翻看了一眼浑身上下被鲜血染得通红的甘宁,拱手说道:“虞某想恳求将军一件事,望将军善待城中的百姓,不要滥伤无辜。”
甘宁哈哈笑道:“我家主公早就说过,我们是大汉的军人,普天之下的百姓都是大汉的子民,军民之间是鱼儿和水的关系,本来就是一家人,我们怎么会伤害城中的百姓呢?不要说善待百姓,就连那些受伤的降卒战俘,我们都会妥为医治的。”
虞翻听了甘宁的话,不禁喜出望外,连声称谢,又欠身问道:“不知道将军因何来此?”
甘宁也不相瞒,挥手说道:“豫章的严白虎胆大妄为,竟想趁着我家主公讨伐恶贼董卓之机偷袭长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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