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
那妇人盯着王允打量了半天,操着浓重的山东口音问道:“这是你家?你几时搬来的?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听说赵大爷新招了个孙女婿,不会就是你吧?这年纪也太大了点,不像,不像。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李寡妇那个相好的,呵呵,李寡妇刚刚出门没多久,要不先去我家等等吧。哎,照我说,你还是快点和李寡妇把那事办了吧,免得叫人在背后指着李寡妇的脊梁骨。”
这个妇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把王允他们几个弄得不知所措,好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被刘欣解救后回迁洛阳的那些百姓,当然各自回家居住。而曹操安置过来的黄巾俘虏们在洛阳本来是没有家的,他们可就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房子,管你原来住的是三公九卿还是士族世家,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皇宫自然是没有哪个普通百姓敢随便住进去的,就连驻守洛阳的曹洪、李典也只是拣了两处城中间的大宅子暂住。但是,其他有钱人家的房屋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而且越是这样的人家,房舍越多,也越宽敞豪华,自然成了那些百姓的首选,反倒是那些普通百姓的住宅少有人争抢。往往一处不算特别大的院落都要挤进七八户人家,也不分什么前院后宅,住得满满当当这才作罢。
王允这处宅院自然也被这些黄巾余党们相中了,里里外外住了二十三户人家,就连门房里都挤进了一户单身汉。王允又气又恼,黑着脸往里走。书房里也住了人,他没来得及带走的那些竹简早被当柴烧掉了。而最先住进来的一户人家自然抢走了王允的卧房,他的那张雕花大床上,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儿正在那里啼哭不止,皱皱巴巴的床单已经尿湿了一大片。再往里走,便是他蓄养的女孩子们练习舞蹈的院子,远远的便闻到一股恶臭。
刘协从小孤单惯了,现在看见到处脏兮兮、乱哄哄,大人小孩还有这么多人家杂居一处的景象,倒觉得有几分新奇,忍不住便循着这股异味走了过去,突然“啊”的大叫起来,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说道:“诸位爱卿,快走,快走,里面有几头怪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王允赶紧拦住刘协说道:“皇上勿慌,青天白日的,哪里有什么怪兽,也许是什么祥瑞说不定,待老臣前去看看。”
他这番话也只是安慰安慰刘协,这处院子里到底有什么他也不确定。王允三步并着两步走过去,站在院门处往里一瞧,顿时哭笑不得。难怪有阵阵恶臭传来,原来那处院子已经被人改建成了一个猪圈,苍蝇嗡嗡乱飞,七八头肥猪或立或卧,一头硕大的公猪露着那对尖利的獠牙,正对着王允怒目而视。
人们常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可是对于刘协来说,猪肉倒是吃过不少,真正的猪却是一回也没有见过,更不要说一头正在发情的大公猪了。难怪他被吓得面无人色。
想到过去,几十上百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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