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荆州牧之命追击刘协,还请公主告知刘协现在何处。”
阳安公主杏眼圆睁,怒叱道:“大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叫的!难道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在徐晃眼里,刘欣是汉室宗亲,论辈份,这位阳安公主应该是刘欣的堂姐,所以徐晃才会对阳安公主以礼相待,他却哪里知道刘欣只是个冒牌的汉室宗亲。见这位大汉公主突然发怒,不由冷笑道:“哼,什么皇上,不过是个弑兄篡位的逆贼罢了!我家主公已经答应饶他性命,他却不知悔过,还要逃往洛阳,才是真的不知死活!”
刘协既是阳安公主的堂侄,又是她的女婿,她如何能够不加以维护。阳安公主虽然明知自己的性命捏在这位威风凛凛的将军手里,却还是硬着头皮驳斥道:“胡说,刘欣食君之禄,不肯担君之忧,才是真正的逆贼!”
徐晃怒喝道:“大胆,竟敢辱骂我家主公。来人,与我将这个贱妇拿下!你们当中有谁知道刘协去了哪里?走了多久?快快道来,免得皮肉受苦!”
那些士兵可不管你是什么公主、夫人,他们只知道听从徐晃的命令,早有两人冲上前来,连拖带拽地将阳安公主按倒在地,五花大绑地拉了下去。
那些家眷们初时听说这些人不是董卓的手下,而是荆州牧的人马,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害怕了。因为她们早就听说荆州牧刘欣是个好色之徒,还有吃人肉的嗜好,现在又看到徐晃忽然间就换了脸色,更是胆战心惊,连头都不敢抬起。
徐晃知道时间紧急,他必须尽快弄清刘协的动向,声音不觉又高了几分,厉声道:“快说!”
听到他这一声厉喝,那些家眷不由得倒退了几步,只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美貌少妇双腿颤抖着挪不动步,倒像是她主动走到前面来一般。徐晃手中大斧一指,沉声说道:“你说!”
这个少妇是侍中杨琦的妻子朱氏,生得容颜秀丽、体态娇娆,自然成了那些洛阳旧军士兵猎取的对象,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扯提稀烂,半边胸脯露在外面,一只硕大雪白的兔儿随着她身子的颤抖晃个不停。她下身的亵裤早就不知去向,勉强用撕烂的小衣垂下来遮住,但那羞人的**仍是若稳若现。
听到徐晃问话,朱氏抖抖索索地说道:“奴家其实是和刘协他们是一前一后离开弘农的,只是奴家这些人行不得路,落在了后面。奴家听丈夫说过,他们是要去洛阳投奔曹操,想必走了也没有多远。”
朱氏刚才一番话说出来,见徐晃没有见责,反而镇静了些。她本出身于大户人家,又嫁给了当朝侍中,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像她这样的漂亮女子落到敌人手里会是个什么下场,不觉动起了脑筋。刚才看到徐晃,朱氏觉得这个将军很是英俊威武,要是能被他看上,也好过任那些士兵凌辱,正要卖弄些风情,便感到眼前一晃。朱氏抬头看时,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将,生得唇红齿白,甚是俊俏。
她却不知道这个年轻小将却是个雌儿。原来,张宁见到朱氏白花花的身子在徐晃面前扭来扭去,不觉有些厌恶,打马上前,挡在他们中间,粗着嗓子问道:“他们有多少护卫的军队?为首的将领是谁?”
朱氏见这个年轻小将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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