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虽然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但离着严蕊实在太近,还是将她弄醒了。
严蕊迷迷糊糊睁开双眼,陡然见到一个男人站在床前,吓了一跳,顿时睡意全无,等她看清来人时,满脸尽露惊惶之色,慌忙翻了个身跪倒在床榻之上,连连叩首道:“贱妾不知道大人回来,求大人恕罪!”
她斜对着刘欣跪着,头埋得低低的,身后那一轮圆月高高翘起,模样儿甚是暧昧。刘欣不由想起中午他的手按在那处地方,十足的弹性,慌忙收敛心神,说道:“严氏,你且坐起来说话。我问你,你怎么睡在这里?”
严蕊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形象十分不雅,得了刘欣的话,赶紧爬起身来,坐在床沿上,双手扶着膝盖,垂首说道:“回大人的话,是黄大人命贱妾来给大人暖床的。”
“暖床?”刘欣感到莫名其妙,“大热的天暖什么床。”
严蕊依旧低着头,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道:“黄大人说了,床上的竹席凉气重,让贱妾来暖一暖再给大人睡,贱妾刚才一时迷糊,竟然睡着了,求大人宽恕。”
大户人家常常会安排丫鬟来做暖床这种事,尤其到了冬天,暖床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同样是躺在主人的床上,但暖床和睡觉绝对是两回事,让你来暖床你竟然在主人床上睡着了,在等级森严的人家,往往要受到严厉的惩罚,要是遇到了善妒的女主人,就是当场杖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严蕊才会这样紧张。
其实这也怪不得严蕊,她吃过晚饭后就被黄琬安排到这里躺下,名义上当然是来给刘欣暖床的,至于刘欣回来后会不会对她做些什么,那就只有天知晓了。严蕊躺在床上既不敢乱动,也不敢起身,一躺就是几个时辰,不要说严蕊今天一下午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已经有些心力交瘁,就算她精力旺盛,躺到半夜还睡不着的话,那除非她有严重的失眠症。
刘欣听了严蕊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竹席上那点凉气算得了什么,我身上的火气旺着呢,有那么点凉气才正好泄泄火儿。”
这话落在严蕊的耳朵里,却有另外一层意思,她的一张粉脸顿时涨得通红,幸亏她一直低着头,却也不虞被刘欣看到她的窘态。
今天晚上黄琬安排她来这里,当然不是真的要让她给刘欣暖床的,实际上是叫她给刘欣侍寝来的,这个道理严蕊如何能够不明白。中午的时候,刘欣让严蕊母女来侍候自己沐浴,这个意思太明显了。也不怪黄琬会想歪,就连严蕊自己都是这样想的,而且刘欣的手当时确实已经按到了她的肥臀上,若不是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那么中午的时候恐怕已经占了她的身子。
严蕊现在是人在矮檐下,不敢不低头,如果放在以前,黄琬这些人在她面前连正眼都不敢瞧上一瞧,现在居然也可以明目张胆地安排起她的一切来了。严蕊知道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为了女儿,她也只有含羞忍耻,默默地承受这一切了。
刘欣住了笑声,继续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