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孙家的基业,难道孙家想要造反不成!”
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孙策一时无言以对,但是,他脸上青筋暴起,已经极为愤怒,双拳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显然内心天人交战,眼看着就要当场发作。
朱治也没想到刘欣会说得冠冕堂皇,在这两座城池的问题上,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见孙策脸色不对,赶紧又拉了他一下,起身说道:“刘大人,庐江、豫章是汉家城池,这一点不假。我家少主想要借兵,不单是为了恢复父亲的基业,更主要的还是为了报仇雪恨。如果大人肯借兵相助,夺下这两座城池,我家少主愿意与大人一家一座,甚至两处都送与大人也未尝不可,还望大人成全。”
刘欣哈哈大笑:“我荆州的子弟兵只会为了正义而战,岂能去帮你们报什么私仇!借兵一事,以后再休提起!”
得知求亲、借兵这两件事都没有成功,程普看着满脸失落的孙策连声劝道:“少主勿忧,咱们再从长计议,一定会有办法的。”
韩当却“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这个刘欣欺人太甚!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实在受不了了!”
他说完,转身往外便走,程普慌忙拦住他,问道:“义公,你要去哪里?”
韩当一甩衣袖,说道:“这里太闷,我出去走走。”
雒城下的战斗已经进入第三天,从成都方向调来了三万援军,加上原先的守军,现在雒城中能战之士有近七万人。益州的大半精兵都集中到了这里,就连成都四门,现在都是由一些新召募的兵丁守卫着。
虽然兵力增加了许多,但严颜的心情一点都不轻松。这几天,荆州军的攻势有增无减,好几次都攻上了雒城的城头,他的士兵只是仗着地利和人多,才勉强守到现在。城虽然暂时守住了,但是守军遭受的伤亡竟然超过了荆州军。尤其令严颜担心的是,在投石机夜以继日的攻击之下,城墙的耐受力似乎到了极限,许多地方都出现了裂缝,最大的裂缝甚至达到了两指多宽。最严重的是,不仅雒城的城楼被砸塌了半边,而且城墙也出现了塌陷,幸好是在城墙朝里的那一面,荆州军并没有察觉,否则他们一定会加大投石的强度,直到城墙完全倒塌。真到那个时候,这城也就守不住了。
刘焉来到成都以后,执行的是轻商贾,重农桑的政策,但是,由于益州当地士族势力庞大,和整个东汉的风气一样,经商的人仍然很多。加上益州地方富饶,不用官府出钱,自有地方乡绅筹款修建道路,因此从犍为郡通往成都,道路还是比较宽阔的。
益州地域甚广,而南部一带人烟稀少。为了方便传递消息,刘焉沿着几条主要的大道,修建了许多驿站。这些驿站除了传递消息,还可以方便过往的官员驻马休息。但是,益州的官员很少流动,这些驿站平日里很难得有官员入住。于是,这些驿卒们便动起了脑筋,这一路上城镇不多,那些南来北往的客商们常常会错过进城的时间,而驿站便成了他们最好的投宿之所,而驿卒们也可以从中获利。
这不,临近黄昏,犍为郡大路旁边的一处驿站又迎来一队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