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刘欣正色说道:“这就好,我相信你也不是个食言的人。我会先给你们全家临时安排一个住处,这些天,你们可以在襄阳城里好好逛逛。你们在牢里呆了好长时间,也该出去透透气了,至于以后的事我会安排的。另外,雷铜、吴兰都是你的部下,你去劝劝他们吧!”
狱卒给张任松开枷锁镣铐,引着他去见雷铜、吴兰。沮授对刘欣拱手说道:“恭喜主公又得一员良将!”
刘欣摇摇头,说道:“他现在口服心不服,还要再磨磨他才行。”
沮授沉默片刻说道:“那属下派些人盯住他们。”
刘欣摆摆手,说道:“不用。他们如果一心要走,那就随他们去吧。我已经尽力招纳,他们还要执迷不悟,将来自寻死路,可怪不得我了。这里的空气太混浊,我们也走吧。”
他们走不多远,就听大牢深处有人在那里大吵大闹。沮授见刘欣这下脚步,说道:“关进牢里的,哪个不喊自己是冤枉的,主公休要理他,我们出去吧。”
刘欣的耳力极好,隐约听见那人好像在说自己是无缘无故被人抓进牢来的,他对这种滥抓无辜的行为是十分痛恨的,于是说道:“不对,这里面可能有隐情。公与,我们去看看。”
在那里吵闹的正是被赵云抓起来的读书人,他被投进大牢已经有两三天了。赵云回到襄阳,先将貂婵送到蔡邕府上,然后就将这个读书人投进大牢,接着便赶去州牧府见刘欣。赵云还没出州牧府,便被沮授、田丰拉走了,紧跟着便忙个不停,竟将读书人的事忘到了脑后。读书人开始关进牢里,因为是赵云送来的人,狱卒对他还比较重视,伙食等方面还安排的比较好。但这个读书人整天在那里吵闹,狱卒们都有些心烦,便不再理他。
读书人自顾自地在那里喊冤,整整一天都没有人和他说话,他朝哪个方向喊冤效果都是一样,于是他索性面朝墙壁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大概是喊的累了,他停下来喘口气,就听到身后的牢门响动。
等读书人转过身来,就看到两个人正笑吟吟地看着他。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高大英俊,气宇不凡。后面是一个中年文士,举止沉稳,目光如炬。这两个人显然身份地位都不简单。
年轻人自然是刘欣,那个中年人便是沮授,这些年沮授执掌幻影秘谍,不知不觉之间气质上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
刘欣看了眼读书人,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冤枉?关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会说自己是冤枉的。”
读书人嘴角轻撇,说道:“我本来就是冤枉的,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说我冤不冤枉?”
原来,他被赵云抓住以后,那些亲卫不仅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连眼睛也给他蒙上了,直到关进大牢才给他解开,所以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身在何处,抓他的又是些什么人。
刘欣笑了笑,说道:“你如此糊涂,看来把你关在这里一点都不冤!你叫什么名字?做何营生?”
读书人嘴里嘟囔了一声,还是回答道:“在下姓宫,宫殿的宫,单名一个台字,只是一个游学四方的读书人。你又是什么人?”
刘欣已经从狱卒口中知道,他是被赵云抓进来的,赵云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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