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片忠心,万万不敢私,求老爷明察。”
刘欣知道,对这时候的女性来说,谁要是红杏出墙被发现了,那下场是十分悲惨的。刘欣当然也不情愿自己的女人背着他偷汉子,但他终归是来自来世,思想要开明许多,好聚好散的道理还是懂的。刘欣上前一步,将巧儿扶了起来,说道:“你不用害怕,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会为你作主的。”
巧儿浑身颤抖,哽咽着说道:“老爷,奴婢真的没有什么私情。”
刘欣知道她害怕,尽量和言悦色地说道:“你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要是没有私情,三更半夜的,不去睡觉,在这花园里焚香祷告,哭哭啼啼,却是为何?”
巧儿突然放声大哭:“老爷,我对不起您。”
刘欣虽然大度,听到这话也不由心中一痛,果然猜得没错。他已有心放巧儿离去,这种情况下,不便再和她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只得放低声音安慰道:“没事,我不介意的,你说吧。”
巧儿已经泪流满面,紧咬着嘴唇,嚅嚅半晌,方才鼓起勇气,说道:“老爷,我今天请张先生看过了,他说我幼时受了凉,得了宫寒之症,这辈子恐怕很难怀上孩子了。呜…呜…”
原来,以前看到夫人们的肚子一个接一个地有了动静,巧儿也有些微失落,但总以为是刘欣在夫人们身上用的功夫多些而已。可是,这几天,灵儿姐妹的身子明显开始发福,常常干呕,不喜油腻。张机帮她们把脉后,连连道喜。巧儿不由心中泛酸,也请张机帮她看一看,结果张机眉头皱成了一团。刘欣大感意外,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她,不觉有些内疚,顺势将她揽在怀里,安慰道:“别哭了,很难怀上不等于就肯定怀不上,以后我们多努力几次就是了。再说,裕儿、凡儿都是你一手带大,那不就等于是你的孩子吗。”
巧儿满脸惊讶地说道:“那,那都是夫人的孩子,我,我怎么敢……”
刘欣不等她说完,将她紧紧抱住,说道:“放心吧,我明天让张机想想办法,总有治好的那一天。”
又过了大半天,刘欣终于收到了巴郡的战报。
也就在赵云抵达江州城下的第二天清晨,荆州军的士兵们突然向城里射去大量的箭矢,这些箭上面都没有箭簇,而是绑着一封封书札。赵云带去了大量研究院新近生产出的复合弓,这种复合弓还不同于后世满族使用的弓箭,但在射程比起原来的弓箭来,已经远了许多,而且射手所需要付出的体力更加节省。这些弓箭已经研制出来有一段时间了,但和马镫、投石机一样,都被刘欣雪藏了起来,一直没有配发给各个军团。这次,刘欣已经完全想通了,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人命重要,他把家底全都亮了出来。而且,他也相信,只要严格保密,这些复杂的东西别人一时是学不会的。
城头的守军眼睁睁地看着荆州军的射手们,在他们的射程以外,将一支支捆着书信的箭射入城内,却毫无办法。城头的士兵和民壮很快便发现了,这些箭矢上并没有箭簇,有好事者解下书札,匆匆看了一眼便如获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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