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半天了,忍不住走了进来,说道:“前方的战士还在流血,你作为最高指挥官,怎么能够如此优柔寡断!”
刘欣扔下手中的战报,说道:“老婆,你讲得对,我不能让士兵们再流血了,那我马上下令撤军!”
马芸断然说道:“你错了!现在不应该撤军,而应该增兵!已经打了这么久,如果现在撤军,不仅前方将士的血白流了,刘焉的气焰还会更加嚣张。我提醒你,是让你尽快做出决定,而不是要你学妇人之仁。如果一个江州城都拿不下来,还谈什么争夺天下!”
刘欣被她一言点醒,说道:“不错!确实不能退却,我马上让赵云率部增援,将研究院的十辆投石车全部带过去。再命令甘宁率领水军逆江而上,断了张任的后路。你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马芸笑了笑,说道:“打仗的事我可不懂,我只知道抓小偷,这些你可以多去问问沮授、田丰。不过,这一次你怎么舍得把投石车这样的宝贝拿出来用了?”
刘欣知道她故意在奚落自己,却也不生气,说道:“投石车再宝贝,也比不上士兵们的生命重要,我应该早就把它拿出来了。”
江州的守军突然发现,荆州军的攻势停止了,张任不敢大意,仍然坚持每天巡逻在城头上。其实,现在围攻江州的荆州军在人数上已经不占优势,而且极有可能比他们更加疲惫,但是,在南郡一战中,张任已经被黄忠吓破了胆,他是绝对不敢出城与荆州军正面对敌的。
这样的局面僵持了五、六天,张任在城楼上看到远处烟尘大作,似有无数人马滚滚而来。副将吴兰不安地说道:“将军,那里恐怕是荆州的援军,我看还是撤到雒城去吧,那里城高粮足,地势险要,适宜坚守。”
张任也开始犹豫了,与荆州军苦战了一个月,他的部下已经伤亡大半,而刘焉到现在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前来增援,张任不觉有些寒心。城下的荆州军停止了进攻,肯定有什么新的图谋,现在果然来了援军。这些荆州军个个悍不畏死,他的部下在益州已经算得上精兵了,而且仗着地势之利,结果与荆州军的战损比仍然达到了五比一,这也是他不敢出城应战的主要原因。荆州方面增派援军,显然志在必得,这座江州城迟早是守不住了。
突然,一名小校匆匆走来,大喊道:“报!启禀将军,西门外十里处出现一支人马。”
张任心头一喜,对吴兰说道:“不用撤了,传令众军用心坚守,主公派援兵来了。走,你我同去迎接。”
他们两人还没走下城楼,便见又一名小校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单膝跪倒,大声说道:“报!启禀将军,大事不好,西门外有一队荆州军在十里外扎下营寨,竖起一面‘甘’字大旗!”
吴兰吃惊地说道:“荆州主将姓甘的,一定是当年的锦帆贼甘宁,此人现为荆州水军都尉,他们一定是从水路绕到了江州的后面。”
张任也是大惊失色,转身对吴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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