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劝说几个同伴向刘欣投降。
几个人都看到了荆州军的气势,知道西阳县必不可守,但他们的家眷都在西阳县城里,所以黄进才会放心把他们派了出来。如果他们现在就向刘欣投降,家眷必死无疑,但是如果他们去江夏报信,等刘欣打下县城,他们的家眷也难活命。几个人一合计,干脆哪也不去了,先在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刘欣打下西阳县,再换个便装偷偷溜回去,从此做个安稳老百姓算了。结果,他们这一闹,害得刘欣好一阵猜疑,只以为黄祖有什么厉害的阴谋。
这两年,黄祖截留税款,手头宽裕了,少不了招兵买马,他手上已经有了一支近两万人的军队,除了分驻各县的以外,江夏城中还有一万余人。
刘欣在左右的指点之下,已经知道城楼上中间那人便是黄祖,于是一催胯下战马,向前十多步,大声说道:“黄祖,我以荆州牧的名义,撤掉你的太守之职,你现在赶快出城投降,仍可保你全家无事,否则叫你后悔莫及。”
黄祖一只手扶着箭垛,一只手指着刘欣说道:“刘欣,你公报私仇,妄兴刀兵,我要去皇上那里告你!”
刘欣哈哈大笑:“黄祖,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只剩下江夏一座孤城,我就是不攻,又看你能撑到几时?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的退路吧!”
说完,他的手向后轻轻一招,便有一名士兵跑上前来,在前面的地上放了一个铜香炉,里面的香烟冉冉升起。
城头上一时乱了起来,黄祖问身边众人说道:“你们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长史邓龙说道:“回大人,如果各县俱被他攻克,为今之计,要么出城投降,要么便与他决一死战,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胖子黄射恨恨地说道:“爹,别人都可以投降,唯独您不能投降!”
黄祖看了一眼胳膊上仍然缠着绷带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怒道:“都是你惹下这天大的祸事!不投降,你有什么办法让他退兵?”
黄射看着城下的刘欣,眼中能冒出火来,说道:“爹,别人都无所谓,投降刘欣,最不济还能弄个小官做做。而您三番五次置刘欣的命令于不顾,他必定恨入骨,若是出城投降,他第一个杀的便是您!若是拚命一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校尉张虎也跳了出来,他本是荆州水军的一名校尉,这次就是他帮助黄祖捉了蔡瑁。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落在刘欣手里,他会是个什么下场,听到黄射的话,赶紧说道:“大人,城中尚有万余人马,如果不战而降,也叫人耻笑,末将不才,愿领军出城,与他决一死战!”
黄祖手下的另一名校尉陈生也站出来说道:“大人,末将愿与张将军同往!”
此时,刘欣见到面前那柱香已经燃尽,城头上却不见丝毫动静,将手中马鞭一扬,大声说道:“城里的官吏百姓们听着,本官此次前来,只为捉拿黄祖一人,不罪其余。有擒获黄祖来献者,赏黄金千两!有取黄祖首级者,赏黄金百两!有助桀为虐者,与黄祖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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