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来杀你,因为晚辈的事,我们做长辈的出手不但说不过去,而且也坏了规矩,他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学生,他的‘具’是幻术,我让他用幻术杀你,你服吗?”
老头又问了一次‘你服吗’,那语气就像是你说不服我接着跟你讲道理似的,但是王百岁知道,他若是说不服,面前这个老头可能会把他打到服。
于是王百岁又点了点头。
“来喽,老王,老一套!”
这时候,摊主刚好把王百岁的‘老一套’端上来。
王百岁赶忙抄起一双筷子,‘呼哧呼哧’的大口吃面,也不在乎烫不烫,因为他知道,若不快点吃,自己今后就再也吃不着了。
戴着圆礼帽的年轻人抬起头,用那双无精打采的眼睛看着老头,老头看了一会正拼了命的吃面的王百岁,冲着年轻人点了点头。
年轻人看到老头点头后便放下了筷子,也抽了一张有些糙的餐巾纸抹了抹嘴,然后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没吃多少的牛骨头面皱了皱眉毛,然后又抽了一张擦了擦自己用的那双筷子,待到筷子上的牛油被擦得干干净净,他便用擦干净的筷子有节奏的开始敲自己面前的碗,无精打采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那种有些发黑的红色。
随着撞击声一声声的传到王百岁的耳朵里,他吃面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听了大概十几声,王百岁干脆就直接夹着面僵在了那里。
王百岁吃面的动作一停,老头就知道他已经死了,于是便掏出了面钱放在了桌上,和年轻人起身离开了面瘫。
老头看了眼走在自己旁边的年轻人,即便是刚杀了人眼神还是跟没睡醒似的,于是老头有些生气。
这孩子怎么大早上的也这么没精打采的!
待到一老一少走了约莫几分钟,摊主的面也卖完了,生意和以往一样好,但是自己的老主顾却不像以往吃面时那样快。
摊主走到僵在那里的王百岁身旁,调侃地说道:“老王,我都要收摊了你还没吃完啊?”边说边伸出手去拍了拍王百岁的肩膀。
可是王学到却被他拍倒在了桌上,被打翻的面碗里检出的面汤就像是早上洗脸时溅在洗脸池外的水一样多,只是面汤那腥红的颜色在摊主的眼中,是那么的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