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还是你有办法,哄得他团团转,不仅没吃什么亏,还一问就问清楚了。呵呵,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五彩灵蛋居然跟这野小子有关,我还以为轩仙流已经得手了呢,看来他们也是白忙活一场。”
“可惜那小子嘴巴太严了,我怎么哄也哄不动他。”
“没关系,等到了野拂碑林,我每天扒他一层皮,不怕他不招。”
听到这儿,谢宫宝只觉天崩地裂,心碎了一地。
什么无始终者非君子,什么姐啊弟,全是欺骗。
他坚毅少哭,此时伤心已极,愧恨得流下泪来。
值此危难之际,他不敢愚蠢的听下去。
回到棚里,叫醒屠娇娇:
“快起来,跟我走。”
看他脸上惶恐,屠娇娇问:
“你怎么了?”
“别问了,赶紧的。”
谢宫宝大急,这九天来竟是与狼为伍,真是越想越可怕。他也不等屠娇娇梳理,拉上她就往外逃,轻手轻脚的摸到山边,沿着一条小道狂奔上山。
……
……
这界山横跨东西三千余里,与海相接。
从南往北纵深也有五百里,山脉起伏,大得难以想象。
这个时节,大山苍翠正茂,夜晚树影飘曳处时有兽吼,十分的恐怖。谢宫宝哪会在意山精野兽,领着屠娇娇上了山便撒开腿来一直跑,足足翻了两座山才敢瘫坐地上休息。——屠娇娇心眼活泛,猜到一些,走过来体贴的给他擦汗:“你怎么想着跑了?是不是她跟你使坏了?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
谢宫宝耻于前事,条件反射喝了一句:
“够了!别再提她了!”
屠娇娇跺脚怒哼,拿羊脂玉箫打草:
“你冲我吼什么,我又没跟你使坏!”
谢宫宝长长泄了口气,忽觉人累心也累:
“别斗嘴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屠娇娇嘴上抹笑,坐在地上拍拍大腿:
“好,那你躺我腿上休息。”
谢宫宝抱起腿,看着月亮,没有答话。
他睹月思乡,心里一片凄楚。灭族之灾不远,族长、师兄究竟有没有逃脱扼杀?虽说家已不在,但乡情仍浓,如今离家万里,北域之上,只有这轮明月是熟悉的,可把思乡之心寄予。
屠娇娇见他不搭理自己,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子:
“她的腿你就喜欢躺,我……我恨死你了!”
谢宫宝揉了揉被掐疼的腰,瞪起眼珠子看着她。
忽然感觉屠娇娇跟月亮一样,有着家乡的熟悉。
可不就是,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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