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斧已经劈了出去,那个妇人的人头飞到了半空,却还用微弱的声音叫喊着“快逃”而被称作约翰的年轻人只跑了两步,就因为双腿软又瘫倒在了地,那个兽人一脚踏了去,将这个年轻人牢牢踩在脚下,然后高高举起了的战斧。
“呼!”兽人的战斧落了下去,而那个被他踩在脚底的年轻人甚至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只是俯卧在地,双眼直,嘴不知道些什么。
“啊!”一声惨叫响起,却不是那个被踩在地的年轻人,而是踩住他的兽人。那个兽人胸口插了一羽箭,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摔在了地。那个年轻人背一松,他却没有立刻挣扎的爬起来,还是依旧趴在那里,嘴里面不知道念着什么。
其他的兽人立刻如临大敌,这一击很明显是人类的弓箭做的,从己方箭的那个同伴身,可以很明显的出射出这一箭的敌人大概的方位。不待队长号施令,兽人这边就有3个战士排成了“品”字形冲了过去。
那个射躲在一间民房的二楼,像这样的房子在帝都非常常见。这个人类射身并不是穿着人类士兵的衣服,反倒是穿着佣兵们常穿着的冒险者服饰,不过胸口绣着一个标记,应该是他所属佣兵团的记号。
这个人类佣兵射见兽人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躲都不可能躲得过兽人的搜索,便报着多杀一个算一个的想法,又从窗子里面探出身子,拉开了弓弦。
“嗖!”一羽箭飞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兽人有了防备,举起的战斧挡在自己的头部面前。“叮!”的一声,那只羽箭撞在了铁制的斧头,弹在了地。这都是因为这个佣兵射技术太好的缘故,如果他不是射的太准,那羽箭稍微偏一点的话,反倒是不会被挡开了。当然,如果只是射在了兽人其他的部位,那也很难杀死强悍的兽人战士。
这点时间足够兽人战士跑过去了,三个兽人嚎叫着冲进了那间屋子,人类射脸色一变,他虽然在这间屋子的二楼,可是屋子里面空间狭窄,根不可能让他有好的机会射击。于是这个射当机立断,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
这个佣兵射在地狼狈的了几个滚,他用力的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伸去自己背后摸羽箭,不料却摸了个空。刚才这个佣兵射从楼跳下来又了几个滚,背的羽箭都洒落在地了。
这个佣兵射忍住脚来的痛苦,大概是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崴到了,他弯下腰去捡脚下的羽箭,不料一声急促的破空声来,他只感觉到背一通,被一粗大的投矛直接钉在了地。这个佣兵射挣扎的想再一次站起来,可惜他此刻的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勉强抬起头,到又从城门那边跑过来几十个兽人,然后这位佣兵射的视线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那个兽人队长大喊叫喊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让下赶快清理一下战绩,然后继续前进,而后到达的那十几个兽人也加入了这个兽人队长的队伍里面。从城门方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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