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天哥,最近忙什么呢,哥几个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个月不见如隔好几年喽。”
“你小子,想请我喝酒了吧。”
“还是天哥聪明,我现在在金『色』年华呢,用不用我接你去?”
“不用,一会儿我就到。”
吕天放下手头的事情,开车来到县城。车子还没到歌厅跟前,就看到五六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门口,黑压压一群人围在门口,虽然没有拉警界线,看热闹的人仍然围了一大圈。三四个警察背手站在门口,威严的看着门前的停车场。
吕天停好车走上台阶,一名警察立即走上来拦住去路,喝道:“干什么的!”
没等吕天回答,俞力跑了出来笑道:“警察同志,这位是我朋友,向局长汇报工作的。”
警察横了一眼俞力说道:“进去吧。”
金『色』年华大厅内坐着一个胖警察,他身后站着八九个警察,小昌、疯狗、黑头等几人也站在旁边,小昌身后站着几十名歌厅小姐,一个个没了往日风情万种的样子,神情很严肃。
小昌一看吕天走了进来,急忙走了过来说道:“天哥,这位是赵局长,今天来例行指导工作,赵局长,这位是我大哥吕天。”
吕天很纳闷,这唱的是哪一出,不像喝酒的样子,吕天见过赵局长,在县长办公室,五短身材,带着个大啤酒肚。忙伸出手笑道:“原来是赵局长呀,失敬失敬,我叫吕天。”
赵局长只是抬了抬眉『毛』,扫了吕天一眼道:“吕天,你是做什么的?”
看人家没伸手的意思,吕天心里很生气,架子也太大了吧,握个手能传染你爱滋怎么着!
就势抬手拢了下头发,然后坐到赵局长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郞腿,拍了拍『迷』彩服上面的土,嘿嘿一笑道:“我做什么的?就是全身掉土渣的农民,刚刚从地里回来。”
一点也没说错,刚刚从建筑工地过来,满身是灰尘,经过刚才一拍打,身上的灰尘立即飘了起来,呛得赵局长咳嗽了一声,急忙捂起了鼻子。
看局长厌恶的表情,吕天全身舒爽,你越捂鼻子我越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自小就这脾气,握手都不握,你局长是人,我农民就不是人了?都是活人惯的。
赵局长又上下扫了吕天几眼,『迷』彩的衣裤,解放牌的胶鞋,满头的灰,地地道道的农民打扮。
农民一般喜欢穿『迷』彩服下地,一是宽松,干起活来方便,二是耐磨,在地里爬上爬下、钻来钻去的耐用,三便宜,几十元一身能穿两三年,『性』价比比较高。
赵局长眼里充满了不屑,点上一只中华烟,吐了个大大的烟圈说道:“哪个村的?”
吕天大大咧咧的向沙发上一靠,说道:“小昌,取点瓜子过来。”
哥们不抽烟,吃点瓜子吧。疯狗急忙跑了去,取了一大盘子瓜子放在吕天面前,吕天抓起几个丢到嘴里,晃了晃翘起的胶鞋说道:“问我吗?吕家村的。”
看到这架势,赵局长非常生气。今天来金『色』年华就是想他们点颜『色』看看,打发乞丐呢给50个,都不够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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