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德大喜过望,派出三百铁骑前去迎接。
当时慕容超心情激动极了,途中他一刻不停地赶到了滑台,终于见到了叔父慕容德。
他随即呈上金刀,并将祖母临终遗言告诉叔父慕容德。
慕容德听后,想到母亲颠沛流离,吃尽了苦头,临死也没见上一面。
又想到可亲可敬的哥哥和自己心肝般的儿子,为了恢复祖宗基业而惨遭杀害。
不由悲从中来,哀伤不已。
叔侄俩抱头痛哭,述说不尽的离别之苦。
最后经群臣百般劝说,两人方才止住悲泣。
由于慕容超仪表雄壮、长相非常像慕容德,让他倍感亲切,拉着侄儿怎么也看不够。
与侄儿叙过离别之苦后,慕容德就迫不及待地加封慕容超为北海王,拜骠骑将军,领司隶校尉。
同时慕容德还拨给侄儿数千兵马,让慕容超驻守重镇枋头。
从此尝尽人间艰辛,到骤然显贵,慕容超一时志得意满,心态上难免膨胀。
正当慕容超享受荣华富贵时,接到了河西军大举进驻河内、汲郡之消息。
一想到是因自己之故,最终迫使叔父割让了两郡之地,他不由感到一阵不舒服。
当下他眼珠子一转,将部下公孙五楼找来,附耳吩咐了几句。
……
“将军,今天天气可真热啊!”录事参军摸了一把热汗,向旁边蒯恩感叹道。
蒯恩笑了笑,抬头眯了一眼头顶太阳,今天确实很热,太阳似乎都能把人给晒熔了。
他用手搭在额头上,尽力向远处望去,汗水想水流一样不断往下流淌。
录事参军见蒯恩始终盯着远方看,不由疑惑地问:“大人,怎么了?有情况吗?”
“斥候出去很久了,却还没有回来,恐怕是遇到麻烦了。”蒯恩担忧道。
录事参军也努力向前方望了望,却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他迟疑了一下道:“这……胡虏、豪强都被剿灭了,应该没人敢招惹咱们吧?”
“谁知道呢!这世间最不缺胆大妄为之徒,又或者什么人脑袋抽了。”
“将军指的是慕容超?”
“没错!这家伙一回到南燕就被慕容德委以重任,眼下其正驻守枋头重镇,我们不得不提防对方报复。”
“他敢吗?慕容德会同意?”录事参军满脸不敢置信之色。
“嘿嘿!如今慕容德正一肚子气呢,他恐怕巴不得自家侄儿替他出口气。”
“只要闹得不太过分,即便事发了,大都护又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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