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有什么隐患。
可一旦进入眼下境地,军事上的失利,直接导致政治上极度被动。
原本视他为盟主的各盟友,相继叛离,将前秦一下子推到灭亡边缘。
但更可气的是,刚与前秦联姻不久的河西,竟也是个白眼狼。
“看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连卫朔也不把朕放在眼里。”
站在下面的王买德,在苻登逼视下,坦然自若,此刻他挺理解苻登心情。
甚至忍不住幻想,假若换成是他坐在上面,恐怕已命侍卫将人拖出去砍了。
如今苻登还能强压怒火,可见前秦真是到了最后关头,不敢再轻易得罪河西。
但是王买德深知若想暂时保住前秦国祚,关键是得先赢得苻登信任。
想到这儿,他上前一步,慷慨陈词道:“或许陛下以为大都护派在下前来,是在敷衍您。”
“实则不然,陛下当知河西与前秦并不相邻,中间隔着西秦。”
“以往西秦担心你我双方联手出兵金城,这才捏着鼻子让你我借道而过。”
“然如今不一样啦,陛下新败,杨定又亡,整个前秦风雨飘摇。”
“西秦再不惧怕前秦,当然也不会再允许河西援助陛下。”
“甚至若非河西牵制,乞伏乾归说不定早已发兵雍城。”
“当下前秦已到了最后生死存亡之际,若陛下信臣,我会助陛下击败姚苌,稳定局势。”
王买德这一番言论,多少让苻登脸色好看一些,他也明白让河西大举援助前秦实在是强人所难。
不过,在外部形势愈发险恶的情况下,没了河西鼎力支持,前秦还能存活多久?
至于说王买德肩负的使命,在他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
凭他这般雄才大略之人,尚不是老奸巨猾的姚苌对手,王买德不过一年轻人又如何做得到?
“尔有何本事,敢大言不惭不将姚苌放在眼里?”
“陛下有所不知,在下原是后秦参军,对后秦内部情况了若指掌,在兵法上此谓知彼。”
“另外,随在下同入雍城者,尚有数十名河西军基层将领,他们皆是河西高等武备学堂之高材生,有他们协助在下重整前秦军队,必可做到知己。”
“如此知己知彼,又如何不能击败姚苌?”
如果以前敢有人这么跟苻登说话,恐怕早已尸首分离。
可经眼下一系列失败后,他也开始反省自身。
越是反省,越觉得以前他做得不够好,苻登心里的压力也因此越大。
苻登绝不是无能自私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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