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为中心的百米之地更是一根芦苇都没有,可见这家伙的力量多么强大。
因神像发狂,凌凯和黎红熏不敢靠得太近,双双退到百米之外,冷静的望着他,只等他耗尽力气再寻机而上,我见他俩身上都小面积负伤,但并未伤的太重,心中稍安。
蓦然,身侧传来秦锐的叫声,急忙回头,便见他被狂风吹得身躯倒悬朝天空飞去,惊惶之下,我急忙扔掉日月光华,伸出空闲的右手抓住他的右腿,可风吹得太烈,竟是连我也被拖得连连倒退,脚跟在地面拖曳出深深的印痕,若非我左手中还抓着条坚实的藤蔓,此刻我俩都会被狂风卷入天空,再摔下来的话只怕真要成为肉泥。
当藤蔓被完全拉直的时候,我们终于停止了移动,可掌心疼痛难忍,险些脱手将藤蔓扔了出去。我暗自皱眉,吐了口气刚想再用把力将他拉回地面时,眼角红影一闪,挟带着衣袂吹拂的猎猎声响,我忙转头,便见黎红熏已紧紧抱住半空的秦锐,打着旋的朝地面降落,她的长长卷发和红色外套在风中张扬如花,美得令人险些呼吸停滞。
我的眼眶莫名有些湿润,目光无意识看向前方的芦苇荡,最终定格在凌凯身上。
昏暗的天地间,他长身玉立,侧颜无双。只是神色凝重,如要凝出冰来。
明明他手中握剑,身躯崩直,战意强烈,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身上透着股淡淡的忧伤与无奈,使他看起来如同蒙上一层忧郁的外衣,无端使人心情波动,忍不住想要上前将他抱住。
脑海里掠过诸多画面,无论是永安县城里他私自外出还是他与银发老者私会的情景,此刻都比不过他给我造成的震憾,我咬了咬牙,忽然放声大喊,“凌凯,我原谅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相信你!”
风声呼啸,却盖不住我尖锐的喊声,视野当中,凌凯身躯一震,飞快的朝我看过来,那以漆黑深隧的眸中波光涌动,情绪翻涌,最终定格成一望无际的深沉大海,所有情绪都被无声压抑,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