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的方向。
萧石逸转头回视过去,那个比起肖桃花道行更深的女人勾起嘴角,做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隐隐有种挑衅的意味。
这是一个喜欢挑战和驾驭的女人。
她的生命里必定充满着跟男人各种各样的战争,并且,极少有失败的记录。
萧石逸向来反感这样的女性。
他虽然从来不是一个崇尚男尊女卑的人,但也绝对不崇尚南卑女尊,在这类女人的眼里,想必就是男卑女尊了,从她的眼神里,仿佛把男人视作玩物。
或者是她生命征途中的种种障碍。
萧石逸的眼神犹如浩瀚的大海,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很快移开眼神,自然而然的,没有挑衅,没有不屑,只有淡漠。
他看任何陌生人的目光都是这样。
“这个女人不简单。”
萧石逸刚刚移开眼神,就听到司徒静说道。
坐在这一桌的时候肖桃花叫来了一瓶红酒,此刻从不喝酒的司徒静就在品尝着那杯对她来说跟清水没有什么不同的东西,她放下高脚杯,语气平静道。
司徒静从不多话,相应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价值的。
“哦?哪里不简单?”
萧石逸知道她说的是皇甫妖绯,他可以肯定,司徒静根本没有瞧皇甫妖绯哪怕一眼,但她却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倒是让萧石逸略微诧异了。
“你看看她的手,再看看我的手。”
经过司徒静这么一提醒,萧石逸才发觉,皇甫妖绯的手跟司徒静的手有很多相同之处。
比如说,她们的手上都没有明显的茧,但绝不如萧久菡以及肖桃花的手那样光滑柔软,而是,瘦削,给人一种棱角分明的感觉。
“我最初练习枪械的时候,都是带着一种特制手套,这种手套很薄,但即使长年累月的练习设计,也不会在手上留下茧,不仔细看,就跟普通人的手无异。”
司徒静娓娓道,“但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得出,我的手跟一般人并不一样,因为没有光泽。”
司徒静握起萧久菡的手,放在萧石逸面前,“你看,她的手柔软,也有一种难辨的光泽。”
“你是说?她的手是长时间拿过枪械的?”萧石逸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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