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简单啊。”
“怎么说?”孙老头疑惑道。
“你知不知道范筑是怎么辞职的?”刘载德笑问。
孙老头摇头。
“唉,范筑是我私下里辞退的,不是他自己辞职的,就因为他惹了萧石逸。”
刘载德回过头来,继续道,“可我没想到范筑竟然心理不平衡,还想报复,这不,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你是说。。。”孙老头不自觉站了起来,他已经坐不住了,后背冰凉。
刘载德点了点头,叹息道:“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想来是这小子做的。而且西莱市警方出奇的安静,应该是把这件事压下去了吧。”
孙老头愣在那里,眼神呆滞。
“老孙,我本来还怕这小子不懂事,你在班级压不住,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萧石逸虽然年轻,但做人做事,连我这老头子都不得不佩服。”
随后刘载德从桌上拿出一张纸,递给孙老头:“看看这个。”
“什么?”
孙老头接过去看了一眼,有些奇怪。
“这是萧石逸给我外孙女的。”
刘载德的表情有些奇怪,“这两天初三级部英语老师告急,你也知道,我那外孙女从小就身体虚弱,这份东西,是萧石逸给她把脉,然后开出来的单子,我问过认识的老中医了,他说没有任何问题。”
孙老头说不出话来了。
“想不到这小子还挺贴心。”刘载德笑了笑,“孙老头,你可捡到宝了,照现在看来,他虽然以前没上过学,不过各类知识都掌握的很精啊,这次的中考,你的班级起码有四个人有拿状元的能力。”
孙老头咂咂嘴:“好像是那么回事。”
刘载德摆摆手,笑道:“我也知道你是个开通的班主任,才把萧石逸放你那里,现在,我很庆幸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不过这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马,接下来半年多,就看你如何驾驭这匹马了。不是驯服,千万不要指望着驯服。”
孙老头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这小子做的几件事,证明他是外冷内热。我还是挺欣赏他的。”
“那就好。”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
这是二十年来,几经沉浮与沧桑的两位老人,培养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