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出去。
周文苑一愣,习惯性的反驳道:“凭什么一副管教我的语气,你以为你是谁?”
自从十八岁以后,根本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周文苑面前用这种管教的语气,包括她的父亲周英杰。
萧石逸没有理会周文苑,开门走了出去。
“混蛋!”
周文苑对着萧石逸离开的门口大喊一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失态,也许是萧石逸那句话激怒了他;也许是掩饰自己的心虚;更也许,是因为萧石逸那个冷漠的眼神。
周文苑深呼吸一口,坐在沙发上,正在生闷气,忽然响起今天还要去上课,当她看到客厅墙上的表时,惊呼一声,原来已经九点了!
“遭了!”
从未迟到过的周文苑此刻心里恨透了萧石逸,为什么不早叫醒她,为什么放任她睡这么久?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们总是会把自己的错误推在关系最密切的男人身上,起码大部分女人是这样。至于什么愿意,选修过心理学的周文苑把它解释为女人的惯性思维。
不过此刻她没时间考虑这么多,急急忙忙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后就赶紧坐上电梯,她向来不化妆,所以出门之前并不会话费太多时间。
不过当周文苑来到楼下打开车门的时候,却愤怒的发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周文苑那种不讲理的性格一瞬间发挥了出来:“谁叫你坐在我车里的!你给我出去,出去!”
不过任凭周文苑如何用力,萧石逸坐在那里依然纹丝不动,他转头冷冷的看着周文苑,示意了一下副驾驶座,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为什么,这是我的车子,我爱坐在哪里就坐在哪里。”周文苑撇过头去,萧石逸你这是什么态度,知不知道越是这样女人就越不会服软?
萧石逸还是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周文苑。
如果此刻坐在车里的人换成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周文苑都不会低头服输,这源自于她高傲的自尊心,但是面对萧石逸冷若冰霜的眼神,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分钟过后,周文苑还是低头了,嘟囔着坐进了副驾驶座,还故意把高跟鞋踩得很大声响。
虽然低头,但也得突出自己是被迫的。
这就是傲娇的女人。
周文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