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吗?”
“他们是谁发出的邀请?又是以什么名议发的邀请?”王凡在政治上的觉悟还是低了些,在这些问題上还是吴老头看得透彻。
“这个,据喇嘛所说的,前來发出邀请的,只是印度一个联邦议会的议长公子,应该也不是核心人物,所以來人也说得不明不白。”
“谁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呢?政府吗?”
“不可能,如果是政府组织的活动,以目前华夏的国力,直接向全世界公开发出邀请就好了,根本用不着通过阿三來插一脚。”吴老头充分发挥了“老姜”的作用,“这只能是国内某个私人组织所发出的邀请,而一下子邀请了这么一大批的各国高手,他的目的绝对也不一般。”
“后來经过喇嘛的多方打听,听说在华夏那边接待他们的是一家并不是很有名气的企业,而实际上控制这家企业的……”萧淑雅顿了顿,看了看王凡的表情,“控制这家企业的是华夏的第一家族--刘家。”
“怎么又是刘家呀?他们还真是无孔不入了?”
“龙儿,我看这事并不是这么简单,现在正逢刘家大变之际,我担心这些人,是找來对付刘欣她们这一派的。”
刘欣的为人王凡是最了解不过的,那就是个大咧咧的女孩子,你说她抢老公还有可能,找这么大帮人來抢地盘,她还沒这么大的野心;刘军,王凡也是见过的,从小在军旅长大的人,就是自己被打破了头,也不会想着去借助国外的势力。唯一可能做事这么不择手段的,只有刘军、刘欣的对立面刘可,从他对待姜昆,对待香香的手段,就知道这是个为达目的,可以出卖了道德原则的小人。
“如果这些人真是刘可找來的,为了刘欣,为了香香,我也必然要和他们干上一场。”王凡咬牙切齿地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方桌上。
萧淑雅的脸色忽地怔了怔,她并不是惧怕这种政治斗争,政治斗争她也经历过,只是一旦被卷入这种斗争中,那就再沒什么黑与白,只有胜负之分,“胜者为王败者寇”,这就是永恒的真理。
“健丘喇嘛还说了啥?”王凡的问话把萧淑雅从沉思中惊醒。
“呀,沒有了,王爷只是吩咐他继续打探,密切留意。”丘登王爷的考虑是对的,一个怏怏大国的内部斗争,还轮不到不丹这样的小国家去操这份心。
到了最后的一段录音,矛头就直接指向了王凡等人,萧淑雅干脆是播放一句翻译一句,让王凡了解意思的同时,也知道王爷和喇嘛的语气,判断起來也更准确些。
“你说就是到了你目前的程度,也只是和王凡不相上下?而且王凡一行四个人中,有三个都是绝顶的高手?王凡在其中还不是武功最高的一个?”明显的,丘登王爷又被健丘喇嘛的判断吓了一跳。
“正是,在那三人中,武功最高的是那位老者,而我拼尽全力,估计也就和王公子打个平手,而还有个好像叫玉罕的女人,估计她的武功也不比我差多少。”.大体上,健丘喇嘛的判断还算中肯,王凡如果是不动用精神力攻击和被煅造过的体魄,单纯是武技上的比拼,应该也就是和他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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