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陈应与鲍隆,也做了大汉的将军。他的士卒,也都加入了大汉的部队,一人发下的军饷,足够十口之家吃上一年,你们难道不想吗?”
肖七知道,战场上,不是自己一次武勇,几句大话,就能将对方全军的斗志全都瓦解。但自己的话,就象是春天的种子,在炸雷和春雨霏霏时播下去,迟早有开花结果的时候。
刑道荣终于站了起来,不过腰间巨痛,忍不住就用手去摸了摸。众人的目光更加复杂,看肖七时,也就如看神魔一般。
肖七道:“刑将军,我率军在这里等刘度父子和你们三天。你们三天之内不来归顺,我就率军打破城池。到时将刘度父子,并你一道,千刀万剐,烧骨扬灰。”
说完之后,肖七取过弓箭,大声道:“看我射那棵大树细枝。”
前方那棵孤零零的槐树,离肖七大约还有两百二十步远。一般弓箭,莫说两百二十步远,就连一百五十步开外,要想射中,也就是各军中的箭术教头了。那一身神力,至少也得开三石强弓。
自从江夏归来,肖七已经让工匠,为自己特制了一把五石神臂硬弓。
肖七平心静气,以扳指扣弦。箭矢如飞而去,弓弦余音绕绕。众人目光,追逐银白箭矢。但见箭去处,槐树细枝真的掉下。众人同喊一声,大声叫好。
这一下,莫说自觉在兵卒面前丢脸的刑道荣不敢妄动,其余副将都尉,也终于将他们心中那一围而上的念头,彻底击退。
刑道荣面如土色,自认为武艺高强的他,在肖七面前,已无任何还手的机会和气势了。垂头丧气的他,灰溜溜地带领士卒,一窝蜂地跑了回去。
营帐内,胯下妇人声嘶力竭,刘贤正干到关键时机。突然听到乱糟糟的脚步声,刘贤大喜说道:“好了,刑将军得胜回来了。小宝贝,你又有乐的了。”哈哈长笑中,刘贤身子猛地抖了几抖。
穿好衣裤,刘贤笑呵呵地步出营帐。刑道荣早已抢了过来,跪伏在刘贤面前,将头深深低了下去。
刘贤奇道:“刑将军,你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