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亲兄弟,大哥对自己也太好了。一见到自己推理正确,心中欢喜的他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了。
有点感动的曹纯诚挚地说:“大哥,你太兴奋了。刘备、张飞远在荆州,赵云在宛城,关羽在南阳。主持汝南大局的就是年纪轻轻,近年冒起的肖七。肖七年纪虽轻,奸猾虚伪却比刘备。大哥征战沙场,领军初到一处,军士疲惫。夜里肯定会防备他来偷营,我想这点肖七也应该知晓。”
换位思考的曹纯继续说道:“如果我是肖七,要想偷营劫寨,那就得将计就计。”
“那你怎么将计就计?”
曹纯回曹仁道:“昨晚月色未明,要想偷营,就得依靠天色。先以一少部分精兵,虚张声势,装成主力,引开大哥你的主力。然后混乱之中,集中主力突然袭击。或是斩杀你落单的势力,或是烧掉你的粮草。”
说到这里,曹纯顿了一顿,蹙起眉头,略想一下,随即就说:“但大哥你早就做好准备,设下伏兵,是想将来偷营劫寨的敌军一网打尽的吧?而且你肯定也注意到了天色,黑暗之中,我军人多,那就得在敌军进入埋伏后,多点篝火,甚至是火烧营帐,再以箭矢将敌军压制住。这样一不会误伤自己人,二会先声夺气,打敌军一个预想不到。”
曹仁不禁惭愧,冷汗随即浸透后背。自己火烧营帐,确实是想靠大火烧死一部分敌军,造成肖七大军的混乱。但自己却没象二弟一样,能料到奸猾的肖七会玩一手虚的,害得自己白白损失了八成营帐。如果肖七真象二弟所说,烧光自己粮草,那自己也就百死莫赎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妄自己读过那么多兵书,事到临头,竟然思虑还是欠足,竟然还比不上指挥大军不及自己的二弟了。不过曹仁的懊恼只是一下,随即想到,所幸子和是自己的胞弟,所幸他的能力已稳然高出肖七,看来自己这位置该让子和来担任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曹仁也是太低估自己,低估肖七了。曹纯所说肖七率主力烧掉曹仁粮草,只是肖七知道,曹仁用兵老矣,沙场大将,对于三军命脉的粮草,自然会提前隐藏,那会在仓促中轻易那自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