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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传令兵进去好一会儿一直没有出来,我心中愈发忐忑不安。
那竹筒里装着的如果真是我们几人的通缉令,无邪倒是无妨,可无恤眉梢的红印和我这双奇异的眼睛很容易就会被人认出来。如果那里宰认出了我们,他当下发难倒还好,我们拼一拼兴许还能逃脱,但万一他明日过关卡的时候同边关守军点破我们的身份,那可就糟了!
我心里越想越急,正想着要去告诉无恤,一转头却见那传令兵端了一只敞口大碗从院中走了出来,坐在栓马的大树底下就仰头狂喝起来。我见状连忙从木墩子上跳了下来,进草棚拎了一只大碗,满满地盛了一碗黍羹。
“你干什么?”妇人一抬下巴不解道。
“阿嫂,我给那边的兵哥送碗吃的去。”我端着大碗站到了地上。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树底下的传令兵,哈哈笑开了:“妹子是天天瞅着你那两个好看的兄弟瞅厌烦了吧,这尖嘴猴腮的你也看得上眼?去吧,去吧!”
“谢阿嫂!”我干笑了两声,捧着一碗黍羹飞快地朝那传令兵跑去。
树下的传令兵这会儿喝足了水正一手抹着嘴巴,一手端着那剩下的半碗水喂马,见我来了,忙招呼道:“小妹,去,给大哥拎桶水喂喂马!”
“诶,大哥先吃碗羹。”我接过传令兵手里的水碗,把自己端来的大碗放在了他手上。
“好妹子,知道大哥我正饿着呐。”传令兵也不管新煮出来的黍羹烫口,哗哗地就往嘴里倒了两大口,他一边吃一边抹嘴抱怨,“小妹,你们家里宰也忒小气,回回来都只给碗水,今儿都炖了三釜肉羹也不请哥哥吃一碗。”
“大哥要是把你这喘大气的马牵到院子里给里宰瞧瞧,一准他就给你盛肉羹了。”
“你这丫头聪明,以前大哥怎么没见过你啊?”传令兵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拍了拍上面的泥,一下掰成两段,插进了碗里。
“奴是跟嫂子来的,平日不在里宰家干活。大哥,你从很远的地方来吧?”我忽闪着眼睛无比向往地看着他,“大哥该不会是从都城来的吧?都城里的女娃都穿丝绢吗?”
“哈哈哈……”那兵哥笑着用两截树枝拨了拨结在碗底的黍羹,“哪里都能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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