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你们的马匹在哪里?去牵来!”我冲陈逆高喝了一声。
“你们逃不掉的,相爷的兵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陈逆看着哀痛声越来越无力的陈盘,急着往前迈了两步,“杜若,你不能伤了世子,他是来救你的啊!
“别过来!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把马牵来!”说话间我已经在陈盘脖颈上轻轻拉了一道血痕。
“世子——”五个士兵大惊失色,急急奔到陈逆身边:“陈爷,怎么办?”
“这丫头心狠得很,你最好听她的话。”无恤收了剑,戏谑地看了陈逆一眼,转身扶起了满身挂彩的阿鱼:“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阿鱼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笑着冲我大喊了一声:“姑娘,好样的!”
陈逆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而后一收剑大喝道:“去牵马!”
五个士兵得令拔腿就跑。
“阿鱼?”无恤看了看身边的阿鱼。
“知道!”阿鱼提起弯刀追了上去。
这时,陈盘垂在底下的手突然捏住了我的一个小指,他抽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姑娘,你引了赵无恤入宫又带着君上出逃……相父不会饶了你。你把君上留下,赶紧逃吧……”
他的手寒冰一样冷,手心全是汗,整个人半靠在我身上止不住地打着哆嗦。
不该啊,我只是烧了两根药引,他怎么会痛成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的胸口有旧疾,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我心里正疑惑着,陈逆如雷的吼声在我耳边炸开。
我身子一震,手里的匕首险些割进陈盘的脖颈。“你走远点!”我心中大乱,哑着嗓子对陈逆吼道。
“她吓到你了,你也吓到她了。陈兄,还是站远些吧!”无恤扶着齐公走到我身边。
陈逆紧抿着双唇,一跃退到三丈开外。
我拍了拍陈盘的脸轻声道:“陈盘,你醒醒,我答应你,只要你相父退兵,我就给你解药。”
陈盘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笑了:“我的傻姑娘,相父有四个嫡子,死了一个还有三个。告诉你个秘密,我那小一岁的胞弟,他不能做世子。他爱打仗,爱砍人头剥人皮。今日我若死在这里,二十年后,你会后悔的。”
“死到临头你怎么还敢威胁我……”我看着他嘴角虚弱的笑容,心便再也硬不起来了。那会儿还住在绮兰阁,屋里进了蚊虫,他就顶着那一圈白布,趴在我床边摇一晚上的扇子。早上醒来,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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