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些士兵冲上来之前,我真的以为自己不会害怕,我甚至觉得自己手中匕首,尚能毙敌一二,但是当几十柄寒光四溢的月牙戟朝我猛刺过来时,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我张嘴想要惊叫,舌头却早已被无边的恐惧结住了。
无恤猛地拉起我的手,他身形快移,辗转进退,一柄青锋正劈斜刺宛如腾蛇翻浪。二人断肢,三人破肚,转眼之间已有五人倒在他锋刃之下。
我的手被他握得生疼,金铁交接之声在我耳边轰鸣,那一泼泼温热的鲜血借由他的剑尖不断地洒上我的衣襟裙摆。我有一瞬的空白一瞬的晕眩,但晕眩过后,脑子却忽然恢复了清明。我不能成为他的拖累,就算不能杀敌,我也必须保护好自己!
三柄月牙戟朝无恤头顶压将下来,无恤往后一折,我趁势俯身从脚边捞起一柄月牙戟,一个转身蹿到三人背后,短戟朝着左边两人向外用力一扫,同时右手的匕首噗的插进了余下一人的后腰。
无恤一个格挡将三具尸体推开,猛地拎起我的手臂将我甩到了齐公身旁:“阿拾,带君上走!”
齐公这时正与两名士兵近身缠斗,我借无恤抛甩之力一个落势直接将手中月牙戟刺进了一人的右肩。那人惨叫一声回身擒我,我弯腰一扫腿将他撂倒在地,齐公紧跟而上一剑穿腹。
“君上走!”我拉起齐公往西奔去。
四个鬼面士兵突然从后面纵身一跃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此刻手中只有一柄匕首,齐公也早已气喘如雷。
怎么办?我和齐公相视一眼,将背脊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阿鱼――”千钧一发之际,无恤一声长啸,阿鱼提刀腾身来救。
他的乌金弯刀犹如两道虹影一闪而没,站在我身前的士兵人未倒,脸却已经被削去了一半。
我与齐公大喝一声,同时出击。
四个士兵,顿时成了四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阿鱼砍下其中一人的头颅朝战局之外的陈盘猛地掷了出去。
那头颅滴着血旋转着越过与无恤厮杀的士兵们,一下落在了陈盘马下。陈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面无表情地拎起马缰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为什么看见自己的兵士一个个倒下,他却无动于衷。
为什么他不惊不愕,不恼不怒?为什么他的脸上甚至会有百无聊赖的神情?
我看着陈盘,心中顿时升起一团浓浓的迷雾。
“君上――救我――”一个女子的哭声蓦然间从密林深处传来。
陈盘笑了,他的嘴角忽然漾起了一个称得上“烂漫”的笑容。
“你好慢啊,陈爷――”他冲着林子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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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殴有木有,群殴的戏把简子写哭了有木有,这一章文斗武斗换了好几种写法,最终定了这一稿。这是第一次因为不满意自己写的东西掉眼泪,希望现在这一版大家能喜欢。继续求票,求点击~~不,还要求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