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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一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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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脚刚踩到船板,齐公和无恤也随后跳上了船。

    撑船的船夫见我们上了船,连忙一插竹篙迎着水流的方向往西撑去。

    “君上,先把宫里穿的袍子脱下来吧,换上庶人的衣服,这样不易被人发觉。”无恤从船尾拎出一只包袱,里面装了几套素色、蓝色的粗麻布衣。

    齐公锦食华衣惯了,哪里穿过这样粗糙简鄙的衣物,他用手在一件靛蓝色的长衫上摸了一把,立马又缩了回来,下意识地摊掌看了一眼,好似刚刚那粗糙的麻布割伤了他的手。

    “这衣服是有些割手,但君上您这寺人的衣服是万万不能穿了。趁这会儿没人让外臣服侍您换上吧!”我放下自己的衣服,起身抖开了那件粗麻青衫。

    齐公呐呐地应了一声,摘了头上的黑纱冠又解下寺人的外袍放在一边,苦笑道:“哈哈,这是寡人今日第三次更衣了,从换上临朝的冕服到这庶人的麻衣,还不过两个时辰……”

    “只要君上平安到了高宛城,很快就能再换回您的大裘冕服了。现在,还请您多忍耐些。”我只当手中的粗麻青衣是金丝文绣的锦袍,恭恭敬敬地帮齐公穿在了身上。

    换上庶人衣服的齐公半仰着脑袋坐在船沿上,他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一眨不眨地看着渐渐离我们远去的,临淄城高大巍峨的城墙和青瓦朱檐的城楼。三天前,小雅阁里他宝冠紫衣举杯畅饮,即便是苦中作乐也还留了些君王的气度。可此刻,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和骨血,只剩下一颗苦闷迷惘的心悬在一个空荡荡的皮囊里。

    这就是他的悲哀吧,有心杀敌,却无力回天的悲哀……

    远处,繁华热闹、川流不息的临淄城依旧敞开怀抱迎接着来自天下各国的商队,他曾经的主人,而今落魄的齐君正跟着我们越行越远。

    无恤换上了一套素色的短衣下裳,撕去了脸上的胡子。我换了一件和齐公一样的靛蓝色麻布短衣,另把一条绛色的襦裙系在了罗裙的外面,最后又用一块大大的细葛布蓝方巾把一头长发全都包了进去。无恤怕我的脸太招人,索性又往我脸上抹了一把河泥。

    系水两岸的河堤上不时会有商旅小贩驾着马车,挑着货担经过,在他们眼里这条小船里坐着的只是一位愣神的老父和他东看西瞧的一对儿女。

    船在系水里又走了约莫三刻钟,正午的太阳已经升至头顶,我脸上的河泥被太阳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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