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吻到我喘不过气来。
“甜滋滋的,是你抹了蜜吧?”无恤捏着我的下巴调笑道。
我一恼,猛推了他一把:“你不许再这样了,现在我们还在齐宫,陈恒眼见着就要对齐公下手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我紧张,我已经两日未合眼了,就是为了不让你紧张。瞧你这黑乎乎的眼眶,昨晚没睡好吧?”无恤站起身,“我昨晚去过点将台了,暗渠里积水不多,齐庄公挖的那两条小道虽然堵了些淤泥,但也还能过人。齐公那里也已经接上线,今晚我会和他在寝殿会面。”
“你让谁牵的线?齐公相信你了吗?”
“我让上大夫高僚替我搭的线,齐公自然信了我的身份。”
“高僚?”
“艾陵之战后,高无丕的儿子高僚还在临淄为官。高僚与陈恒有隙,又不肯屈居阚止之下,为他所用,所以在朝堂上一直持观望之态。我此番进宫前,曾暗示要助他高氏卷土重来,他自然无法拒绝。”
“你和他有旧交?”我好奇道。
“高僚是我当年同门学剑的师兄,我这高息的假名便是他取的。高氏这些年受了陈恒不少打压,高僚也是郁郁不得志。如今陈恒被阚止伤了三分元气,他若能与国氏联手,加上齐公和我们晋国赵氏的支持。一举压倒陈恒,重振高氏的威望,也并非不可能。”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们也得赶紧了。阿素昨晚没让我制毒香丸,看来他们果然是要对齐公下手了。而且,陈恒打算在事情结束后,让阿素把我交给他。”
无恤面色一沉:“不行,你不能再在朝露台呆着了,我会想办法让你搬出来。阿拾,我看服侍你的那个寺人也古怪得很,你若搬出来,需要先把他舍下。
“嗯。”我点头道,“这个寺人毗身上是有些古怪,不过你放心,他如果真是陈恒的人,我也有法子制他。”
“自己多留几分心,三日,在公子骜到临淄城之前我一定带你出宫。”无恤捏着我的手郑重道。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能否劳烦姑娘为鄙人唱支歌,鄙好为君上捞几条大鱼?”无恤揉了揉我的头发,弯腰拿漆桶在湖里舀了一大桶的水。
“这鲂鱼哪里是被我的歌声诱来的,你别逗我了。”
“你唱一支,我保准待会儿鱼儿全都自己跳上来。”无恤嘴角一勾,一脸坏笑。
“你唬我?我不唱。”
“哪个唬你?唱吧!”
“鱼儿要是不跳上来,我就把你推下去!”我哼笑了两声,威胁道。
“好狠心的女人,哈哈哈,若待会儿鱼儿不来,我就下水游给你看。”他一撩袖子,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我低着头清了清嗓子,启唇唱了一支他当年唱过的《桃夭》。
无恤的眼神忽的柔了下来,他笑着执了我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而后,挺身一甩袍袖,将十几颗红红的小丸子撒进了湖里。
不一会儿,水面上就漾起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圆圈,像是莲湖里忽然落了小雨。
“接着!”无恤冲我一眨眼,猛地从水里兜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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