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采邑连同二十个女乐、五十匹良驹一起献给齐公。到时候,你我都得入宫。”
“我?入宫?”我嗤笑一声,仔仔细细地用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血渍和药粉,“你那义父把持齐国朝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要是齐公,就一定顺着阚止铺好的路往下走,等到时机成熟一准活扒了陈恒的皮。女乐?这时候,陈氏就算送二十个天仙神女入宫,也改变不了齐公的心意。”我说着不着痕迹地把沾了血和药粉的手帕塞进了袖口。
“所以,我才冒了这么大的险抓了你啊,神子大人。”阿素一手端着盛水的漆碗,另一只手徐徐地拂过四儿的脸蛋,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我要你入宫,不是让你陪齐公睡觉的。我要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齐公染病,不事朝政就可以了。施咒还是用药,都随便你。当然,如果你今晚就能施咒让齐公生病,那我明日日落之前就送你回去!”阿素说完把她扑满香粉的脸缓缓地凑到了我面前,“不过――我想你恐怕做不到吧?”
我虽是巫士,但我却不信有什么巫咒可以隔空使人生病。但这会儿,我和四儿的命都还攥在阿素手里,我不能让她置疑我的“神力”。
“好!这个简单得很。我要一盒降真香,一碟朱砂,一块浮水木,一个刚死不出三日的死婴,还有齐公和陈恒的随身之物。”
“你要义父的东西做什么?”阿素面色一凛,警觉道。
“我要的不是陈恒的东西,我要的是他的**,他想要齐公得病或者死亡的执念。你有吗?如果你的执念够深,那就把你的腰带取下来交给我吧!”
“我的执念杀不了齐公,倒可以要了赵鞅和赵无恤的命。”阿素用审视的目光瞪了我半晌,最后一甩袍袖站了起来,“你等着,我去取你要的东西来。”
“素,别上当!”坐在红榻上默不作声的大块头这时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拽住了阿素的手,“齐公也想相爷死,这女人施咒的时候如果使了什么诡计,那中咒的就是相爷了!”
阿素闻言猛地一转身,她死死地盯着我,苍白的面庞瞬间浮起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好一条毒计,只怕义父一病,我们到时候就只能任你摆布了!神子大人,你果然让人不能有半分懈怠。”
“他叫大傻,原来并不是个傻子啊!”我看了一眼身前像小山一样的男人,讪讪地坐到了四儿身侧,“我不想入宫,你们既然不让我施咒,那我就配一副致病的毒药交给你,你自己找个机会放在齐公寝殿的香炉里即可。齐公生病之前,我会一直留在这里,你可以让这个聪明的大傻看着我。”
“让大傻看着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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