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谦恭的笑容一边帮我挡开路上拥挤的人流,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姑娘这两年可是风光无限,孟谈一直很好奇,伍将军怎么舍得让姑娘这样的人才离了秦国,做了我们晋国的巫士?”
我在张孟谈的话里听到了一丝怀疑,莫非他昨晚的古怪神情是因为这个?我笑而不语,继续低头往前走。
“姑娘笑什么?”张孟谈几步跟了上来。我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要接他的话。
张孟谈一弯嘴角没有继续追问,只抬手指着前面一家青瓦朱门的商铺说:“那就是虹织坊,姑娘可以进去看看,若有喜欢的只管记在我账上。”
“这钱是要记在高东家账上?”我蹲下身子,拿起路边小摊上的一条文绣腰带,微笑着问道。
“姑娘通齐语?”张孟谈的眼睛愈发深沉。
“幼时学过两年,没想到现在竟还没忘。”
“看来伍将军对姑娘真是寄予了厚望啊!”张孟谈淡淡一笑,取过我握在手里的腰带塞进了袖中,又取了一枚刀币递给了卖家:“可够了?”
“够了够了,谢谢高东家!”小贩哈着腰恭恭敬敬地收下了张孟谈的钱。
“高东家帮无恤做的是大买卖吧?”我移步朝虹织坊的大门走去。
“小买卖而已。”张孟谈两步跟了上来。
我刚刚迈进虹织坊的大门,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冲着张孟谈喊道:“东家你可来了!昨天你让人送去清乐坊的礼被退回来了!”
虹织坊的东家?是张孟谈!我一下便愣住了。
在秦国,穿得起齐纨的人少,穿得起齐国虹织坊出的衣服的人少之又少。当年在雍城时,只听说百里府的冉赢夫人每年会从齐地的虹织坊定制两套礼服,一套为春日祭神,一套为岁末祭祖。这一回,伯赢的嫁衣也是虹织坊所制,前前后后花了足有千金,而且听她的口气,似乎不知道这虹织坊与赵家有什么关系。
如果齐国虹织坊的生意都算是小买卖,那张孟谈心里的大买卖是什么,我就真猜不到了。
“姑娘先在这儿看着挑着,高修随后就来。”张孟谈朝我一礼,转身带着小厮进了虹织坊的内堂。
高修?
这事情越发有意思了……
“阿拾,这儿的东西可真贵啊?”四儿在虹织坊了逛了一圈,问了一圈,灰溜溜地回到了我身边。
“今天用不着咱自己掏钱,去挑几方喜欢的丝帕,再给无邪挑两套冰纨制的内衫,告诉掌柜说是记在他们高东家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