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回道。
“对了张先生,无恤去广饶城做什么啊?”我好奇道。
张孟谈突然面色一改,咽下嘴里的水后,沉声道:“广饶城的事恕孟谈不能相告,家主临行前特地嘱咐,姑娘此番是来赏景寻乐的,我们做的那些事不能告诉姑娘,免得污了姑娘的耳朵。”
“还有什么事是我听不得的,恐怕是先生你,不肯告诉我吧?”我端着水碗垂目笑道。
“姑娘恕罪,无恤与我虽说亲厚,但终归是孟谈的家主,家主之命不可违。”
我看着张孟谈满脸惶恐的样子,便故意往他身边移了两步:“那小女子等无恤回来时就再抱先生一回,权当是谢谢先生对我耳朵的体恤。”
“姑娘这是做什么!”张孟谈放下水碗跪着连退了好几步,把半个身子都坐到了蒲席外面,“孟谈不才,却还想跟着家主多混几年食禄。姑娘如今是家主的眼中宝、心头肉,可别再往前靠了。”
“那我再问你一遍,红云儿去广饶城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张孟谈看着我怔了怔,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姑娘好手段,孟谈敬服。家主此番前去广饶只因中行氏家臣中行临交待,他们的宗主与陈恒(1)生分后,如今正躲在广饶城里。”
“中行寅在广饶?”这中行寅曾是晋国的六卿之一,当年攻打赵氏便是他带的头。后来赵鞅率兵攻打邯郸、朝歌、中山国都是为了要抓到他。如果无恤这次可以手刃此人,在赵鞅那里定是奇功一件,“这中行临的话可靠吗?无恤带了多少人去?”
“此事需隐秘行事,所以家主只带了三个最信任的剑士。如果不和卫队起正面冲突,他们三人取中行寅的脑袋绰绰有余。至于这中行临,我们扣押了他的老父、妻儿,他要是所言不真,我们就会……”张孟谈说到这里语气略微一顿,“我们就会杀了他们。”
“连老人、孩子都要杀吗?”四儿小心翼翼地问出了我的心里话。
张孟谈不看四儿,只对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还望姑娘不要插手”
哎,何苦要问呢,问了又能怎样呢,只生生给自己添了堵。随他们去吧,男人自有男人做事的方法……
我在心里长叹一声,对张孟谈道:“消息可靠便好。无恤说的对,以后这些暗里的事我还是不问的好。广饶那边若来了消息,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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