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恤只是一只刚出蛋壳的小鸡,因晋阳城的事才得了赵鞅一点赏识。可他没料到的是,这个出生卑贱的庶子早已成了一只噬人血肉的猛虎,只要他露出一点点破绽,就会被猛虎连血带骨地吞掉。
“阿拾,我告诉你实话,却不想你怕了我。”无恤见我久久不语,手掌一抬便把我的脸捧了起来,“阿拾,我不想让你怕我,我不是个好人,却想在你心里做个好人。”
在我心里做个好人?
他杀了赵孟礼,嫁祸赵季廷,两个都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于礼于法他都是个罪人。可即便知道了这些,在我心里,他还是那个懂我怜我的“张孟谈”,护我爱我的红云儿,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私心?
“阿拾……你为什么不说话?”无恤看着我,眉头越蹙越紧,在谈及那些腥风血雨的阴谋时他一脸淡然,可如今却满脸焦急。
“红云儿,对不起,我想——我也许……”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双手轻轻地扶上他的胸膛,就在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我说话时,我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
**的胸膛上缠着厚厚的白绢,左肩离胸口不到三寸的地方有一块碗大的殷红血渍。我轻轻地抚上那鲜红的印记,指尖温热濡湿的触感让我的鼻头猛地一酸。“你是想让我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能忍吗?你告诉我你杀了兄弟,却不能告诉我你受了重伤吗?”
“哎,女人……”无恤苦笑一声拉起了自己的衣服,“不想让你担心才不愿告诉你,伤口不深,血流的多了点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伤口不深?要我拆开来看吗?”
“好好好,算我服了你。”无恤抓着我的手,无奈道,“伤口有点深,但是真的上过药,过两天就好。对了,你刚刚说给兄长送了药,他今日可好些?”
“不太好”,我摇了摇头,“世子知道赵孟礼的死讯后晕过去了。”
“那现在呢!可醒了?”无恤把衣襟胡乱理了理,猛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他!”
“你别去!”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红云儿……别对他撒谎,也别让他知道是你杀了赵孟礼。”
无恤听了我的话便愣住了。在赵孟礼的事情上,无论他说真话还是假话对伯鲁来说都是一次打击。
“红云儿,自明夷走了之后世子的身体就没好过,如今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我怕他会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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