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中我仿佛看见一座崭新的、迷人的城池在废墟上拔地而起。
人们望着七彩虹桥欢呼雀跃,他们拥抱、奔跑,我看着他们的笑脸,竟感动得落下泪来。
“神子大人,你刚刚哭什么?”祭礼结束之后,无恤带着我坐在晋阳城的城墙上。
“不知道,也许是感叹他们在遭遇了这样的劫难后还能笑得那么开心。他们就像这原野上的草,冬天枯萎了,春风一吹又是一片繁茂。”
“你不嫌他们低贱?”
“低贱?不,他们比我高贵。”我摇了摇头,轻笑道,“红云儿,我刚刚在想,如果我真的是神子那该多好,那样我便可以为天下苍生祈福。”
“我倒希望你不是神子。”无恤望着晋阳城外的旷野轻声道。
“为什么?”
“你心里若装了天下苍生,如何还能有我的位置。”
“红云儿实是个心胸狭隘之人,我当初一点都没看错。”我在无恤的手上拍了一下揶揄道。
“阿拾,昨天晚上你可来找过我?”无恤转头问。
“嗯,当时你正与邮大夫议事我就没进去。”我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来过了?门口的卫兵告诉你的?”
“嗯,你找我可有事?”
“没事,只是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回新绛。”
我不敢看无恤的脸,因为我怕被他发现,我撒谎了。
昨夜我原是燃了一腔怒火跑过去质问他的,但到了门口却又退了回去。
这事的起因还要从无邪说起,他这个狼王自打从猴头山上回来之后,行猎的瘾头就被重新勾了起来,他自请每日上山入林为大家捕猎改善伙食,我们是受益者自然不会反对。但昨日,他从城外回来时,拎了一只鹞鹰神秘兮兮地交给了我。
这鹞鹰的头顶有一撮白毛,尾羽上也有一半白毛,我之前在无恤房里见到它时还嘲笑过它未老先衰长了白发,因此一眼就认出了它。我本想责骂无邪猎杀了无恤的鹞鹰,结果无邪从身上取出了一根小竹管递给了我,说是原本系在鹞鹰爪子上的。竹管里藏了一小块绢布,上面只写了四个字:药而坠,亡。
药,下药?亡,何人亡?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地用鹞鹰来传递讯息?我越想越恼,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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