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倏然消失,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我说是,你会生气吗?”
我会生气吗?我愣了愣转过头,闷声道:“别回答我这个问题,只当我没问过。”
“丫头……”他把我的手捧在掌心,柔声道,“我在秦太子府说的那些话是真的,遇见你之前,无恤从不知情爱是何物,更无论相思。可现在,我中了你的毒,便一日也离不开了。”
我转过身子,和他面对面,眼对眼地看着,我想从他眼中读出戏谑,读出敷衍,却只看到满溢的真心和深情。“以后你若是喜欢上别的女子,尽管告诉我,我会给你解药……”我垂下眼眸呐呐地说道。
“不许,不可能,你休想!”他一把将我抓进怀里,死死地抱住。
他的手臂太过用力,箍得我喘不过气来,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
“我真可以幸福吗?”我在心里默默地询问自己。关于爱,甜蜜之中我总还有一份淡淡的忧伤。那忧伤和悲凉似乎嵌入了我的骨血,它与任何人无关,它仿佛自我出生开始,就一直深埋在我的心底。
夜深沉,对岸的歌声和喧闹早已经归于寂静。
我贪恋着无恤怀中的温暖,不愿意离开;他紧拥着我的身子,仿佛一松开我们就会永远地分离。
“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十五年前范氏、中行氏进攻赵氏时,你在哪里?”我问。
“不想说。”他闭着眼睛把我往他身上靠了靠。
“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小时候的事。”
“所有的?”
“嗯,所有你想知道的。”我点头许下自己的承诺。
“范氏、中行氏进攻赵家的私城时,我被关在柴房里挨饿受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小心给马喂了毒草,把一匹刚出生的小马驹弄死了。”
“可你再怎么样也是卿相的儿子啊?”
“卿父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又或许他知道,但府里所有人都只当我是个女奴的贱儿子。攻城的那天晚上,后院的女眷、仆役们都跑了,没人记得柴房里还关着一个我。”
“那你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我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努力想要给他温暖。
“我用燧石点火,烧了窗户上的木栏。”
“你这个疯子,你要是把柴房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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