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我们几句就转身走了。
张孟谈把手上的鱼交给了伯鲁身后的两个士兵,吩咐道:“让人把鱼炖了汤给孩子们送去吧!”
我微微一怔,心道,张孟谈这人倒是很懂我的心思,知道我比试抓鱼只是为了给孩子弄一锅鱼汤。
“丫头,你说吧,让我做什么?”黑子凑过来蔫蔫地问了一句。
我笑道:“你不是说好了,输了就趴下来给我做狗骑,难道你要食言?”
“换一个,换一个,这儿人多你好歹给我留张脸。”黑子开始百般耍赖。
“那好,我只要你说句话就行了。”
“好,让我说什么都行!”黑子一拍胸脯,豪气冲天。
“不是对我说,是对小秋说!再过几天就要到风陵渡了,等你回去后只需告诉小秋你喜欢她,就成了!”
“你…谁说我…你……”黑子被我戳中了软肋,羞得像个女孩。
“你长得也算不上俊,功夫也不佳,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吧,省得小秋看上你们院里其他的儿郎,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我揶揄道。
“死丫头……”黑子举了拳头来打我,我扯了张孟谈的手臂躲到他身后,“被我说中了就恼,你也不害臊!”
黑子叫骂了两声,高声道:“不就是说喜欢她嘛,说就说!不过你待会儿回营地,不许和人说我输给了你!”
“知道了!”我探出头来应了一声,黑子羞恼之下就跑了。
“现在该轮到我说了吧!”张孟谈把我从身后揽到身前,低头问道。
我大方地点了点头:“你赢了我,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你及笄的一句道。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次幻想自己及笄挽发的那一日,戴木笄?还是玉笄?穿青衣?还是朱衣?在我的幻想中变换的永远是物件,不变的是身后替我挽发的那个人。
“你不愿意?”他问。
“不,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明年冬日你替我选一个日子吧!”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瑕城离风陵渡不过两日的路程,伯鲁决定先把孩子们送回家,再渡河回晋。为了加快行程,他把自己的车驾让给了孩子们,自己则跑到明夷的车上同我们挤在了一起。
“你家世子一直这样善待庶民吗?”我坐在驾车的张孟谈身边好奇地问道。
“世子生性仁厚,士族和庶民在他眼里都是生灵,与飞禽走兽无异。你若哪日去了赵府进了他的院子一定会被吓到。”张孟谈一脸夸张之色,似乎伯鲁的院子藏了什么鬼怪。
“为什么?”我问。
“小到翘尾鼠,大到吊眼白额虎,就连伙房要宰杀的豚猪他都养了一只,所以,他的院子吵得很,臭得很。”张孟谈捏着鼻子调侃道。
“是什么样的奇人会把老虎和豚猪养在一处,老虎天天看着豚猪却吃不到,豚猪日日看着老虎又逃不掉,两个都是顶顶可怜!”我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好笑,心想这赵伯鲁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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