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
“那……”凌宁有点扭捏的询问:“他可以吗?”
“谁?”
“咬我的那个人。”
“师兄啊……他应该进入太一了吧。始祖僵尸是强,但这种异族与师兄的崇尚人伦的道心并不契合,也是因为这样,他的道心才会‘蒙’尘,陷入对‘自我’、‘生命意义’的思考。他有可能可以修到太一造物主,但在近十数个纪元中,他一定无法触及高渺之天。”萧凛默默想了一会儿,这样说道:“不管如何设想,他都是不行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太近了,就算他再厉害,只要没有迈入天之境界,我都会有一点感应。”
“就是说不可以喽,比我想象的要弱呢。”
萧凛有点伤脑筋的摇了摇头,伸手在凌宁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对待长辈要保持必要的尊重呢。你这个后辈要是惹他生气了,他一定会把你关进无间地狱。那可是正经的教育,我可不会去救你。”
“别嘛,我只是随便说说~”
……
不多时,那座冒着青烟的楼到了。
下了小船,两人径直向那座阁楼。
她们所处位置在阁楼的左侧,距离正‘门’不远。
走上台阶,上面是一个老旧的小院,道路两边到处都是翠‘色’的藤蔓。它们爬上树、从枝头垂下。这里与别处有着明显的不同,透着一股‘阴’森味道。凌‘乱’的落叶、散落的扫帚、所有的一切都揭示这个小院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
“凛,要进去吗?”
“嗯。”
楼道尘封已久,往下看,地板上积着一层薄灰。
走进长廊,映入眼帘的一排整齐红灯笼,虽是白天,却诡异的点着火。
猩红的灯光下,一扇扇绯红地、仿佛凝血的‘门’窗上刻录着浮雕。上面有形态狰狞的怪物在残杀人类,有人类手持凶器,将怪兽肢解。有无形的冤魂从梦中伸出魔手,将人抓进噩梦,也有一尊尊神灵从香火愿力中诞生。
不知为何,看着这些诡异的浮雕凌宁感受到一股股浓重地恶意。上面某些浮雕光是看着,就让她浑身战栗。不知不觉间,她的眼中渐渐覆盖上一层血‘色’。猩红地血‘色’,好似受惊的野兽会本能的伏下身,进入一种戒备状态。
凌宁陷入了一个真实的幻境:
她在一座山坡停下了脚步,在那一刻,无垠苍天化为一朵彼岸‘花’,广袤大地成了烘炉。
她被苍天所化的彼岸‘花’穿过‘胸’口,被大地烘炉镇压……而后,她被人残忍的分尸了。手臂、躯干、双‘腿’,一块一块,鲜红的血‘肉’被切成小块,洒满了山坡。
猩红的鲜血淌下,侵染了土地,成了一条条河流。
不知过了多久,荒凉山坡上长出了一些红‘色’的‘花’。这些彼岸之‘花’越来越多,它们扎根在血‘肉’之中,汲取鲜血中的营养,越加‘艳’丽。这些‘花’,将原本属于她的生命全部掠夺了。
直至猩红的土壤被鲜‘花’取代,荒凉山坡上似锦繁‘花’。
……
她在森林中疾跑,无数‘阴’森的影子从身边掠过,风在耳边疾驰。
火,漫天的火焰。
三‘色’的火,蓝绿青三‘色’绞缠,仿佛一道三‘色’螺旋。
它从高天之巅坠落,将森林焚烧化为焦土。
她跑出森林,跑出这边养育了她的土地,但是……
不行了,那些奇怪的人类要杀她。
森林成片化为焦土,她站在森林的边缘,一步之遥,但却再也跨不出去。三‘色’的火焰从天上蔓延到她身上,焚烧她的四肢,焚烧她的肢体,焚烧她的魂魄。
她知道,她在下一秒就将死去……
……
她撕碎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人。
村子里的人疯了,她的母亲死去了,被人投进火炉,练成了丹。
那些外来者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杀了母亲?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杀了很多人,杀了他们、撕碎他们,吸食他们的血液,甚至……吃掉他们!
无止尽的追杀,没有尽头。
她杀了所有参与猎杀母亲的人类,杀了所有追杀她的人类,杀了很多……除魔人、道士、武士、僧人、甚至还有神明、仙。她很强,并且在无尽的杀戮中越来越强,吞噬人类的血、吞噬他们的‘肉’、将他们的灵魂嚼碎,强到能杀掉所有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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