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对自己信任的忠犬说话,“你知道灵吸怪的蝌蚪幼体,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离开脑池以后,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吗?”
“……?!”
瑟维斯听得怔住一下,两秒后好像猛然间从蜜耶拉的话里联想到某种恐怖的事物,握紧蜥蜴缰绳和骑兵长枪的双手紧跟着微微一颤。
“看起来你也听说过那项禁忌。”泽尔贡家族的蛛后侍女小姐呲齿一笑,“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是需要把这场行动进行得更加完美一点,毕竟我可怕的大姐和二姐都是曾对我们的城市留下过深刻阴影的女人。”
“如此,您接下来的计划是?”
“步兵交给其他军官,留下来负责封锁破碎矿坑连通荒岩丘陵的所有隧道。骑兵部队则由我和你带领,尽快经邃黑之海的海岸陆路绕去破碎矿坑通往无名之丘的几个出口,从而彻底堵死伊蒂丝理论上的最后希望。”
“那么如您所愿,小姐。”
瑟维斯目光坚定,即刻就在鞍上对自己的女主人行下一个标致的骑兵叩额礼。
……
……
与此同时,漆黑的深处。
松散的碎石沿着陡峭的斜坡滚落下来,其中一颗带着几分生疼的重量落在乌尔斯脸上,令上一秒还处在昏厥状态中的年轻人皱着眉头吸了口气,茶褐色的双眼顿时也从撑开的眼皮下面露出瞳来,而后咧着牙像是咒骂似的嘀咕:
“呃,疼疼疼……”
他醒了过来,以一副四仰八叉的不雅姿势躺在深青色的岩石地面上,醒来后算是保留着上一世的牢骚习惯下意识抱怨一句,尽管肉体上的痛觉实际上并未对他强健的体质造成什么太大的负面影响,紧接着条件反射地捏捏手指,通过记忆中的触感意识到自己那把+1附魔的十字巨剑好像还在自己手里。
兴许是作为肉搏职业者的潜在心理,武器的触感令他在这昏后初醒的迷糊状态中霎时多了一份安心的感觉。
收紧右手的五指握稳剑柄,试着动一动四肢,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很快回到了灵魂深处……
觉得意识好像恢复正常了,他赶忙先坐起身来再说别的,清醒过来的脑子没过多久倒也很快记起自己摔晕之前和队伍中的同伴们遭遇了什么。
地震……
是了,地震——确认自己的脑袋好歹没有摔坏,乌尔斯恍然意识到自己的队伍大概是于坠落下来之前的时候在那座地底空洞里遭遇了地震。
地震在幽深阴暗的地底世界虽然不算什么罕见的自然灾难,可有一些结构脆弱的隧洞或悬崖并非没有可能因此坍塌。
想到这里,年轻人心里暗骂一声倒霉,顺便仰起脖子,果然发现自己头顶的上方半空还真有个高不见顶的大洞。
我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吗?
地震震垮了上面那座空洞,导致我们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弄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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