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或许你所需要的,只是纵身一跃的勇气。”茶伦说得轻描淡写。“那些最令你恐惧的表象,往往只是内心涟漪的波峰,无法真正伤害到你。”
“我害怕那些窸窣的声响,我害怕如影随形的黑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恐惧总在未知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或许你可以视黑暗为你的保护色。那里,没有什么能找得着你,没有什么能发现你。”
“你对黑暗的了解太少,太少。”女孩说道,“你对隐匿于其后的未知世界一无所知。”
茶伦点了点头,“因此我才有穷究黑暗的勇气。”
女孩陷入沉思。她垂下睫毛思索的样子很美。锁骨深陷,抑郁遍布周身如同阴影。
“你说得对。”她缓缓开口,“想象力是我与生俱来的顽疾,她将这座世界的险恶夸大十倍来禁锢我,使我几乎丧掉自己的勇气。”
“想象力也是你最大的财富。”茶伦回应着,脑海里掠过把女孩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她并不愿意看到她的想象力被这低贱无聊的工作消耗殆尽,亦不愿看到她为生计而日渐消瘦。我给她一枚刻有蒙古文字的铜钱。若她在这里无法讨得生计,找到自己,便可找到食物。“跟我走。你的想象力将得到器重,而非娱乐。”
她缓缓摆首,起身走出酒肆,随即消失在城市的风尘之中。
茶伦想要追上她,却不知怎么,来到了火山脚下。
火涛奔腾,燃烬纷下。
就在这火山之下,隐士们身披黑斗篷,将面目遮蔽去,手提水烟袋聚落在一起。
一人说:至夜,未知的船队会在城市街道间缓慢航行,舰桥饱满而高耸,两弦轻微刮擦沉睡者的窗玻璃。
一人说:静坐在宫殿之中,欣赏一整支乐队演奏时,常听到动物们焦躁不安的喘吁,发自幕后的深黑角落。
一人说:他我尝试修理人的身体,并医除了病症,倘若给予充裕的时间与精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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