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副将陈庆余接替指挥,但他的旗舰又遭到宋军大舰的炮击,船舵完全损坏,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最终搁浅在海岸上。陈庆余身中数箭,奄奄一息,虽然被属下勉力拯救上陆,但很快被宋军俘虏。考虑到已经伤重不治,加之恐惧遭到报复,他向宋军军官祈求速死,宋军军官颇有儒将风度地满足了这一要求,让人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主将被杀后,最后一批抵抗的交趾水军也投降了。河口海湾附近满是舰船残骸与交趾人的尸体,海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范五老最担心的梦魇已经出现。残存的交趾军右路水军有如丧家之犬,士兵们甚至用死难者的尸体搭成“浮桥”以期登陆逃命。面对毫无斗志的交趾人,宋军已经被复仇的渴望吞噬了理智,他们不愿意接收俘虏,而是想要血债血偿。当交趾士兵放下兵器祈求饶命时,宋军士兵则高喊着:“雪熙宁耻!报邕州仇!”随即手起刀落。甚至有士兵因为没有趁手的武器,用竹杆将交趾人活活插死在海滩上。
在交趾右路水军溃灭之际,双方中军也开始了正面交锋。宋军舰队统一放缓了航速,以便保持队形严整——他们也的确做到了这一点。但交趾人就没有这么走运了。由于忌惮中央两艘巨大的宋军海船的火力,阮蒯安排舰队的横列漏出两处空隙,以便让避开它们的火力范围。虽然阮蒯已经命令舰队降低速度,但这样的调整还是不可避免地引发了一些混乱,于是交趾人的战船编队就显得更为参差和疏松。
“擒贼先擒王。”这是双方指挥官都深谙的道理。最激烈的战斗便围绕两军旗舰展开。在交趾人一方,阮蒯身着金甲紫袍,手持弓箭,坐镇本船,大将陈休位于他的右侧,军使武宁及阮蒯的两个儿子掩护他的左翼。在他的周围,还簇拥着程金鹏等一批精兵强将。宋军方面,岳纶手持长剑,身披铠甲,伫立在本舰船楼之上,头顶上方的“岳”字大旗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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