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它的光茫笼罩。这光的边缘部份,还会出现一片红色,远看去像是一团不受控制的野火在燃烧。
这颗巨珠是活的,它能飞翔。从一处水域迁移到远方另一处水域,对它来说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当时把这“珠子”的情况记录下来的人,叶楚楚查到的有二位。一个是邵伯温,另一个就是中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沈括。据邵伯温记载说,孙觉——王安石的前期好友——中进士之前,住在高邮,常到一处郊外别墅讲学。一天拂晓时分,他忽然发现有光亮从窗外射进来,觉得很奇怪,便和同舍居住的朋友沿光追寻。约摸走了有20里路,看见一处湖面上飘浮着一颗其大无比的“珠子”。从珠上发出来的强光,把远近照得如同白昼。射入他们居室的亮光,无疑就是这珠子所赐了。一个叫崔伯易的,应该是孙觉的同行者,后来为此事专门写了一篇《感珠赋》,序言中说:“高邮西北有湖,名甓社。近岁夜见大珠,其光属天。尝问诸渔者。言或遇于他湖中。有谋窃之者,风辄引船而去,终莫能至。”孙觉进士及第后,任官河南主簿,经常对人说起这件怪事。
至于沈括,他的记录比邵伯温详细得多。他说,这颗珠存在了10多年,现在已经消失无踪了。樊良镇是大珠往来的必经之地,行船的人来到这里,往往维船系缆,故意逗留它几个日夜,希望能一睹这神珠的庐山真面。那地方原有一个无名亭子,长期以来成了水客们候珠的落脚点,因而被人戏称为“观珠亭”。沈括这段话见于《梦溪笔谈》21卷。
作为一个现代人,叶楚楚知道,在通常情况下,珠蚌之类是不会飘浮在水面上的,它们的“嘴巴”张开来时,也决不至于有半张席子那么大。黑暗之中,珍珠类的东西可能会反射月光,但不可能发强光,尤其是决不可能发射出那种可以照亮方圆一二十里的极强光。还有,蚌类动物在水底的移动,其速度可能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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