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儿眼里,那孩子和他爷爷的死活根本不算个事,但面对他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他是明白该怎么做的。”叶楚楚说道,“后来我知道这个事儿之后,还专门的暗中观察了他一下,你猜怎么着?这家伙不但屡次暗中派人关照那个孩子,还退还了好多他明抢暗夺来的土地,大概占到他总资产的五分之一,为了免于报复,也可能是为了讨琳琳和甜甜的欢心,他可以说下了血本。我都没想到,琳琳和甜甜的威慑力有这么大。”
听到叶楚楚说到这里,孙珲有些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用‘天谴’的方法来让那些官儿不敢贪污腐败,欺压善良?”
“就是这个意思。”叶楚楚笑着点了点头,“比如说《公田法》执行当中的那些官儿仗势欺人强买强卖,收租时暗自压榨农民,大斗进小斗出的,咱们就可以把‘天谴’降到他们身上。”
“好办法。”孙珲向叶楚楚伸出了大拇指,“楚楚你真是太有才了。”
孙珲知道,《公田法》给贪官污吏搞得面目全非,首先是回买逾限之田不均。由于南宋户籍、簿书混乱,一些大官僚、大地主凭借手中的权势,勾结地方官吏,大量隐瞒土地,造成回买不足。于是主管官吏就采取两种手法来增加回买数量:一种是将普通民户的田亩数故意夸大计算,强迫他们多卖土地,据说有百姓因为卖不出这么多土地而倾家荡产甚至自杀者;另一种是主管官员为迎合朝廷以获取奖励,务求多报田数,凡六、七斗租的田,皆作一石租的田上报,待收租时,原额有亏,又要原来的田主补上,土地瘠薄或田租收不上来的,还要田主掉换,从而造成“无穷之害”。
其次是残酷榨取公田田租。其榨取的手段也有多种。按《公田法》的规定,凡收一石租的公田仅收租八斗(后减至六、七斗),二斗作为“预防他日交收之弊,先为减除元数”,其考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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