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迟了。将军,你的计较没有用了。”张弘范嘿了一声,站起身来,拔出长刀,一刀刺入苏清波的胸口。
屋顶梁上跳下两个人,如影子般落到他身旁,连同那位盲女,这三名深藏不露的死士护送卫在了他的身边。
屋顶上跳下的箭手是一名面如白玉的年轻人,他淡淡的看着地上苏清波的尸体,说道:“想不到奸相贾似道手下也有这样的死士。”
“不要小看了贾似道,当年孟忠襄可是非常看重他的。”张弘范拭了拭刀上沾的苏清波的血,目光又落在这个死去后脸上仍然带着嘲讽的笑容的年轻人身上,“他说他叫苏清波?”
“是。”一个亲卫答道。
“如此武艺,如此忠勇,恐是苏建中一脉后人。”张弘范叹道,“那个孙珲,当年给南朝留下的人才,除了岳武穆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隐于民间,不为人知呢。”
“孙珲的事迹,不过是传说而已,主公不必当真。”听了张弘范的话,年轻的箭手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这可不好说,秦熺为相时,大肆擅改宋官稗史籍,孙珲诸多事迹皆被删去,不许留传,是以关于当年金军何以大败于汴京,到底是何种情状,一概不知。”使链锤的人说道,“以其为宋检拔储备人才看来,此人非仙非妖,当与我等相同,不过身负绝学而已。”
“可南人土著为何传闻,他会于今年某日复生?”张弘范收刀还鞘,重新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前日刘元振那一仗败得莫明其妙,连命都丢了,余部现在还说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因何一声晴空霹雳,大军便灰飞烟灭了。莫不成真是那妖人活转过来搞的鬼不成?”
“刘元振所部汉军原本皆是南人,怯懦畏战,故作此不实之词。”年轻的箭手说道。
“一个人说谎倒还罢了,几百人异口同声说的皆是一样,就得注意了。”使锤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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