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他仍然能镇定自若,不漏出丝毫的破绽。如果换了自己,是根本做不到的。
特拉夫金确信这小树林中没有德国人。为了防备万一,他布置好警戒,然后从马尔科夫背上取下电台,通了第一次无线电话。
他久久得不着回答,无线电发出喀嚓声和乱哄哄的嗡嗡声,传来谈话和音乐的片段,在紧挨着己方的波长处,他听到了强硬的、气势汹汹的德国话。特拉夫金一听,不禁哆嗦一下——双方的波长这样接近,也许会把己方的秘密泄露给德国人的。
最后,他总算听到了含含糊糊的反响,一个声音在反复说着同一个词:“雄鹰!雄鹰!雄鹰!雄鹰!”
“我发报啦,”特拉夫金说,“奔马,奔马。”远方的电台沉默了一会,通知说,它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蝗虫很多,非常多,”特拉夫金反复的说,“刚到的。”
远方的电台明白了,并且像回声似的重复道:“蝗虫很多,非常多。明白,明白。”
大家都很高兴。跨过这样的前沿,又跨过德军云集的森林,然后接通无线电.把这些德军的情况告诉自己人,可以说成功的完成了侦察任务。
孙珲注意到特拉夫金—次又一次地注视着大家的脸孔。他们已经不是部下,而是相依为命的同志,作为指挥员的他感觉他们已经不是跟他有所区别的旁人,而是自己躯体的一部分。如果说在要塞驻地时他还能赋予他们一项权利,让他们过各自的生活和保持自己的嗜好的话,那么,在这里,在这孤单无助的敌人阵地上,他们和他却构成一个整体了。
孙珲理解这样的感觉,他和女孩子们,现在也是一个整体。
托尔特金决定按照预定的计划,向一个位于铁路和公路交叉处的居民点继续行进。白天行进虽然危险,但可以远离村庄和交通要道,沿着沼泽地和森林走去。德国人通常都避开这类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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