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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在外的皮肤里每一个毛孔在哪里都在蠕动破裂钻出一只只血色蚊子,安意认出来这是SCP-149-血蝇,估计是他不知道在哪里被血蝇给寄生了,只是被那种生物叮咬后讲道理是不可能活下来的,SCP-149这种蚊子携带一种逆转录酶病毒(称为SCP-149-A),-149在叮咬时会将SCP-149-A直接注入血液,后者会迅速作用细胞核,使DNA扭转变型。首批依照错误的遗传指令繁殖{复制}的细胞酷似囊肿,并在食道和鼻窦内膜中聚集,事实上这些囊肿里充满了血蝇的幼虫,你可以想象充满虫卵的蛾子腹部被一点一点挤压出来的情景,只是这种会更加痛苦。
视线移动,安意也明白为什么对方没有因为寄生而死,黑人杰克此时以一种奇怪的朝圣姿态面朝SCP-046-01趴下。
掠食性冬青树丛实际上分成两部分,046-01是作为植物的主体,046-02则是SCP-046-2是从SCP-046-1基部向其附近延伸的土地,区域大致呈圆形,半径二十米,也是杰克所在的位置。
SCP-046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猎食方式,当然是否是猎食行为还没有确定下来,它的异常效应主要影响受慢性或使人衰弱的疾病及伤痛威胁的动物,包括人类。
受长期疼痛或精神创伤困扰的个体会声称他们的症状逐渐减弱,同时感到平静、放松和极度的愉快与兴奋,在SCP-046-1面前躺下的个体将开始被数根与也被称为“百慕大草”的狗牙根草的纤匐相似的藤条覆盖,之后狗牙根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满其全身。
一般情况下这些被蛊惑的个体会在一种梦境下安静祥和且幸福的死去,只是在一个极致的巧合下出现了一个例外。
这个同时被两个收容物纠缠上的可怜家伙,因为血蝇寄生的极致痛楚而没有陷入梦境,但也因为痛苦让046安抚缓解痛苦并且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行动原则竟然一点点将它虫卵剔除,只是后者也在不断滋生,两方就这样陷入微妙的僵持状态,只是这种状态注定持久不了,后者的寄生是以他身体血肉为养分,随着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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