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沾满泥水,狼狈不堪?
他等着看“好戏”,可……
在一个仿佛缺乏现实精神的女孩身上,他竟然理解了自己曾经所无法理解的事情。
很久以前,他就见过自己的父母“挣扎”时狼狈的模样,于是他不明白这种挣扎的意义,甚至想要嘲笑它们。
这个世界只是污泥一样的东西,如此有什么意义。
却忘了还有“花”。
在中转之所附近的觉醒仪式上,那舞蹈不仅仅唤醒了大地,大约还有……
自己从未注意过的。
所谓生命的姿态。
——
“好了。”安塔的眼神有些恍惚,直到女孩来到面前,提醒他。
“啊?哦。”他应了一声。
加利叶望着他,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神情中多了分“拿你没办法”的意思。
唔,气氛有些微妙。
“先走吧。”他想了想,道。
“去哪?”
安塔好像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停在原地思考。
加利叶也不催他——她这时的耐心可是好得出奇。
——其实今天,自己几乎是“拒绝”了特蒂娜。
却不想自己在这时改变了主意。
“唉——最近学生们的事情,还是由普利莫管么?”安塔问道。
“是啊。”加利叶觉得莫名其妙。
“那就去找他。”安塔当机立断,“至少在白塔那些人行动之前,先给他们一棍子就是了。”
“???”教授今天果然有哪里不对啊。
安塔没有注意到这些,一步步往外走。
“加利叶。”加利叶准备抬脚追上去时,冷不丁又听到了安塔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便又听到他继续说,“如果——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该怎么办。”
【安塔】这种东西,只是书页里的描述,是他将描述变成现实的东西,是一张面具。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这大约是第一次,想要永远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忘记自己以前到底是谁。
“啊?不会不是的。”加利叶还有些懵懂,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