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在强词夺理。
“谢谢你的夸奖。”金雀皱了皱眉，压根没有想理会她这些没意义的废话。
但是眼神却在扫过她手里白布时，停了下来。
“等等——”
妮娜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金雀已经一把将自己手里的白布抽了过去。
“哎？”
只见金雀蹲在地上，展开了整块白布——眯起眼睛，一只手握着白布，另外一只手则在白布上摸。
直到摸到了什么。
“怎么了啊？”妮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地道，“这东西花房很多哦，好像是当初搬花房里的花时，盖在木箱子上的布。”
金雀没说话，自顾自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妮娜先是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她摸了摸，又闻了闻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无聊的时候就找事情干——这一直是妮娜平时的习惯——不过就在她想着找什么东西玩时，金雀忽然站了起来。
妈耶，这么突然的么？
妮娜眨眼睛，想知道金雀到底在做什么。
金雀没有给一个直接的回答，而是径直走，直到——到了那束光下——
光中混了很多杂质，让人觉得光下的东西有些朦胧，而金雀站在光下，展开了那一块白布，一双眼睛在光中散发着冷光。
妮娜愣了，有些呆板的眼神，顺着她的手挪向白布——
好像没什么……
不对——
妮娜眼皮一跳，忽然发现——在光下，那白布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有东西抹在白布上，但因为颜色太浅，或者说颜色太微妙，平时很难看清楚。
“那是……”
“银色的涂料。”金雀补了一句。
她认得这东西。
她和乔丽娜提前回学校时，抹在她们厕所上的东西。
白银大盗的宣言。
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诶——？”妮娜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雀没说什么，手抖了抖，让有涂料的一面对着自己。
上面……其实面积不大，应当是某些“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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