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更让人意外的是,修尔送来的东西是饭菜。
“安塔教授让我送来的。”修尔随口道。
他和加利叶没什么恩怨,不过也没有什么交集,无缘无故地给人送东西实在是可疑得很,他也不太希望造成没有必要的误会。
——大概这少年还是心思细腻的。
“又是他?”加利叶一愣。
又是?
修尔没有说话。
安塔和加利叶的关系不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虽然有一点点疑惑,但没有必要多问。
加利叶到底还是想吃东西。
真的太饿了。
望着加利叶在迟疑片刻后,最终放弃挣扎地拆开便当吃起来的样子,修尔忍不住笑了笑。
“你笑什么?”加利叶忍不住问。
修尔的笑容里没有恶意——可她想知道是为什么。
笑容这个词语在她看来,恶毒的因素还是占了太大的一部分。
“我以为你不会吃,所以本来在想要怎么安慰你。”修尔直言。
“你干嘛安慰我?”加利叶扒拉着饭,“是因为习惯吗?特蕾莎经常需要你的安慰?”
气到不行的她,反倒理智了。
“这个问题挺矛盾的。”修尔道。
“哈?”
“我希望有可以安慰她的机会,又不希望她有苦恼到需要我安慰的事情。”修尔的话可以说很考逻辑了。
加利叶不想思考——她压根不想吃这种狗粮。
“特蕾莎,是西丽丝?圣菲斯大人的女儿吧?”加利叶吃着吃着,想到了些什么,哼了一声,“倒是很清流,当人们都讽刺她的身份时,却有这样的反转——听起来就像是她故意的。”
修尔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加利叶的阴谋论。
为了让别人感觉震惊而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怎么像没事找事……
“可能,她不怎么在意吧。”修尔想了想。
“当然,当她不被身份逼迫着的时候。”加利叶冷笑,“倒也可以轻松地摆脱责任。”
话里都是刺。
“特蕾莎……不会的。”修尔略做沉默,再开口时声音坚定。
“怎么……”加利叶下意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