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和杰西卡而言,修尔的到来是一个不大的插曲。
“你确定要研究这个?”杰西卡见修尔走远,才继续她们刚才的话题——问得有些犹豫,虽然表情依旧冷漠,“虽然中转之所那边提出了这样的可能,你想要接受也不是不可以——可你该想清楚后果。”
“哈,无所谓的。”希特道,“如果他们确实坚决如此,那么我便不去做。”
“……”
“教授觉得我太放纵他们的‘严格’了吗?”希特见一向犀利的教授哑口无言,不禁笑了笑,“你说的没错,代价太大了。”
一个一旦被提出,就可以被称作是……
“你让我想到了你的爷爷。”杰西卡道。
“他当初可没有放弃吧?”希特笑得充满嘲讽,“谁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杰西卡不再说话。
希特则缓缓直起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这动作自然连贯,丝毫没有滞涩感。
“那么,我去睡觉了,替我和他们说一句吧。”希特道,“这已经不再是那个以为有贵族联盟便可以天下太平的年代了,他们——早就被【那个人】的事情吓破了胆——而我们只能期待,灾难不要降临得那么快,这样还可以感受一下‘完整的人生’。”
……
修尔想找到金雀并不困难——她坐在刚才两人分开的地方,不远处的走廊尽头的长椅上。
她望向修尔,表情与先前比较,并没有什么变化。
心里松了一口气,修尔朝她走去,在她身边坐下。
金雀歪了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似乎自从那天,金雀做了一个噩梦之后,她格外喜欢与修尔有些什么接触,这么靠个肩膀的情况并不少见。
“你想去花田觉醒仪式?”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说道。
“也不一定。”修尔微笑。
不一定这说法听起来也是非常敷衍了。
金雀无言。
“我其实,好像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可却对什么事情都不太热衷呢,似乎不太好?”修尔挠了挠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