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冬天?中转之所不会提供……”修尔有些惊讶。
在他看来,金雀放假后的生活应该不至于毫无保障的。
“主要是学费。”说起这个,金雀便有些不爽,“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学费还那么贵。”
这句话怕是能气死大部分的教授。
“特蕾莎的理论基础很好啊。”修尔忍不住道。
其实考完试后的某一天,修尔去办公室时,有看到过金雀的试卷。
按照教授的话来说,完全不在答题的要点上。
通篇都在吐槽。
吐槽这个词还是用得太温和了——特蕾莎,根本就是在通篇批判“那些垃圾的基础理论”。
也不懂她到底怎么会和这些理论杠上的。
但教授们只看到了金雀的回答没有在要点上——修尔却发现她有着一个很好的逻辑。
是一种被训练过的逻辑,用得很熟练。
如果没有在这方面下过功夫的话,是很难做到的。
“我老师教的。”金雀沉默了一会儿,道。
“老师?”修尔十分感兴趣。
金雀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经历——修尔觉得自己不好问太多。
能够得到这种询问的机会——某种喜悦让修尔冲散了刚才复杂的负面情绪。
“嗯,死了。”金雀点了点头。
“……”天地良心,这可怎么接?
听起来金雀似乎不是很在乎这个老师,可能够被她老老实实称呼为“老师”的人,似乎……又不太一样。
“不用难过,也不用想着安慰我,如果那家伙还在的话,现在是不会让我来这里的。”金雀缓缓道,“哦,如果你并不怎么期待和我遇到的话。”
“当然会期待——”修尔立即道,但又有些疑问,“为什么你的老师……”
“说是安立蒙学院里面的垃圾教授太多了,全都被基础理论洗脑了,要不然就是屁事一堆。”金雀缓缓道。
“……”果然是……你的老师。
修尔忽然间明白,金雀能够有这样的一天,似乎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