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个笑脸的,以为他平易近人,其实这是误解。
首先,他出生就摆在那里,平时待人和睦,性格温和也好,都是基于他的气度。他对人温和或者住低档小区都是自愿的,那么他就无所谓自己这样做是否显得吃亏。但如果是别人让他做同样的事,他也不一定就愿意。
如果先是他自己看到了香槟塔那酒不够,或许他自己会动手加上,这并不奇怪,他不至于懒到这点随手做到的事也不愿动手。
但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点着他,叫他去做的时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他是什么身份?港湾省上流圈子的小开,自然也有那股傲气。
尤其是看到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中年人点着他的大哥去做杂事,夏子余的心气就更烈了。
“喂,你特么谁啊,要倒酒自己不会去倒?”
夏子余很少会这么粗鄙地用语言向人说话,如果刚才那人喊的人是他,他反而就只会耐心提醒他一声,服务员在那边,你自己过去叫他们,可夏宇斌是他哥,就在他面前被人没礼貌地指使着做事,他就瞬间不爽起来。
“我叫个工作人员做点事,你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似乎没看出来和他说话的人是谁,以为和‘安保人员’一起的估计也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如果他不说这句还好,说出来就像当面打脸一样,夏子余没料到这里居然会有人那么没眼力见,他哥俩站一块,像工作人员?
“哈哈。”他忍不住都笑了两声,随即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几步走过去抓住他的衣领,“你最好向我哥道歉,不然你从这里滚出去!”
那人被夏子余的行为吓了一跳,正要甩开抓着他衣领的手,却不料先他一步的是夏宇斌,他走到香槟区那里正拿着一瓶香槟准备将香槟塔倒满,听到夏子余的发火怒喝,赶忙放下手中酒瓶快步走了过来。
“好了,小余,你生什么气啊,我又不觉得这丢脸,今天你表姐订婚,吵吵闹闹的算什么事,放手,快放手,让人看了又要说你发少爷气了。”
那人开始被人这样抓着衣领正要发怒,这身衣服可是超贵的,他弟弟给他买来参加这次婚礼,这里参加婚礼的,哪位不是上流阶级的人?
如果衣服被人扯出了褶皱,那多丢他们家的脸,本来就有很多人说他家弟弟高攀人家夏家小姐了。
可听到那‘安保’说,“今天你表姐订婚”这句话,顿时脑子嗡的一下就当机了,表姐、订婚,那眼前青年的身份是,姓夏的?
表姐是姑姑的女儿,她的老爸也姓夏,非入赘。
因为这里离门口近,几人一闹腾,虽然声音都不大,但也被一群人发现了,夏子余的几个兄妹都在那做着迎宾,还有表姐夫他们。
表姐夫一看那边,争执的其中一个是他哥,顿时也懵了一下,然后又看见了夏子余,心道还好,因为夏子余是夏家里面和他最熟的一个,当年他和夏知秋谈恋爱的时候,丈母娘就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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